尤熠微微一怔——是简钦的手机。
两人分手後,他已经尽力避免自己想起这个人了。现在手机寄到他这里,他本来想还,但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简钦的地址就放弃了。
手机在床边又丢了几天。
家政进来打扫房间,以为是他的手机,找来充电器帮他把手机充上电,尤熠回来後,看到因为充满电而自动开机的手机界面上,已经堆积了一百多条未接来电。
就在刚刚开机的功夫,手机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柯景。
尤熠没接。
又打过来。
尤熠不胜其烦,终于接了起来,对面张口就是质问他是不是玩人间蒸发,两个月不接电话就算了,消息也不回,因为他说的又急又快,本来想说明情况就挂断的尤熠,硬生生没在他的一大通话里插上嘴。
“你觉得那种照片,我会没有备份吗?”
本来想告诉对方,简钦手机丢了,如果认识他,就留一下地址,方便寄还的尤熠听到这里,怔了一下,“什麽照片?”
发现开口的不是简钦,从毕业後就再也没联系上他,心急如焚的柯景就此卡壳。
“什麽照片?”尤熠又追问一遍。
柯景直接挂了。
尤熠直觉对方在威胁简钦,虽然他跟简钦已经分手,心里却还是放不下他。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下,才翻看起了里面一些内容。
……
魏泽野在上班,他在想怎麽跟已经搬到他家的简钦更进一步的时候,收到了朋友电话。
朋友跟他说,简钦递了辞职申请,已经离开公司了。
魏泽野一怔——辞职?这麽突然?
朋友电话刚挂,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他平常开直播的平台发来的——说他涉嫌低俗直播,已经将直播间永久封禁了。
他都在公司,怎麽可能直播?
想到什麽的魏泽野,拿起车钥匙匆匆离开了公司。
……
坐在电脑前的简钦,看着面前被封号直接黑屏的直播间,起身站了起来。
尤熠那天跟他说了挺多的,简钦那时候脑子一团浆糊,没有多想,等尤熠走了,只剩魏泽野在身边的时候,简钦回过味儿来了。
魏泽野是让他矫正尤熠的性取向,结果也是他拿的针剂给尤熠。
还有喝大了的那一次——尤熠那个时候还没完全离开拐杖吧?怎麽能做到那个地步。
简钦回家的两个月又拼命的回想——之前因为觉得被人上了挺丢脸的,他一直不愿意回想那天的细节,现在他回过味儿来了去想,他被带到过浴室,後面的人可能怕他在浴缸里溺水还是怎麽样,手指一直扶着他的脖颈。
也是因为扶着,他脖颈上才会留下让柯景以为是吻痕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吻痕,是一枚戒指在他皮肤上烙印太久留下的。
本来嘛,简钦就算回过味儿来也已经太晚了,他跟尤熠已经分手了,魏泽野也跟尤熠回上海了,他就是被阴,也只得认了。偏偏魏泽野还给他留了张名片——简钦就顺着名片去了上海,顺着名片进了魏泽野的家,顺着名片在今天顺利搞封了魏泽野的直播间。
现在报复也报复完了,他该走了。
……
开车赶回家的魏泽野,果不其然见到了人去楼空的景象——房间里的电脑还开着,简钦用来搞封他直播间的小电影还因为外放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魏泽野去关的时候,发现简钦把他直播间标题改成了‘你贩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