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看了眼。
隐约能看见清晰的巴掌印。
徐柚宁一上午除了在打腹稿怎么解释。
就在想昨晚。
宋砚堂把她拽了进来,说医院肯定要去,但要等他了解完情况。
接着扯下毛巾,把领带团成团,礼貌问。
可否把她绑起来,怕药效发作了,徐柚宁会没有神智的跑出去。
不等徐柚宁理清楚他什么意思。
先被堵了嘴,又被绑了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神智模糊。
只记得宋砚堂一直在推拒。
力道似乎还不小。
还不停喊她称谓,尝试让她清醒点,又说要送她去医院。
但那会徐柚宁什么都听不进去。
蛮横解开宋砚堂皮带,像个不知满足的饕餮一样,死死缠着不放,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徐柚宁摸了摸小腹,一张脸从红到青再到白。
换上端庄的裙子。
再面对宋执。
除了惧怕外,还有种难言的内疚。
徐柚宁贪玩,上大学那会没少跟朋友混迹酒吧商k,还要面子的点过好几次男模。
但她骨子里其实是个传统的人。
早上她走是在宋砚堂洗澡的时候。
对宋执的内疚。
对不知宋砚堂会不会毁约的恐惧。
两厢叠压。
徐柚宁对宋执不止温柔耐心甚至有点讨好了。
;书房只开了盏书桌上的台灯。
除了办公地界,其余各处昏昏暗暗。
隔音相当好,本该静谧非常的屋里若隐若现呜咽细响。
宋砚堂靠着门板又等了会。
在三分钟后落了锁。
慢腾腾走近深处的洗手间。
门缝微开。
徐柚宁躺地上,两只手腕被毛巾绑着吊在横杆,嘴里塞着成团的领带。
药效完全发作下。
睡裙蹭到腰。
鬓发潮湿凌乱。
眼底红艳艳地噙着大汪泪。
洗手间的窗口洒下一片银光。
银光中在黑色地板横陈的雪白晶莹渴欲的徐柚宁,让人血脉喷张。
宋砚堂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单膝蹲下,眼神很淡,口吻也一般的说:“失礼了徐小姐,现在可以送你去医院了。”
说着慢条斯理解开了毛巾。
双手没了桎梏的下一秒。
徐柚宁扑了过去。
把宋砚堂按在地板上。
她像个快要饿死又不知道该怎么止饿的小兽。
在宋砚堂嘴唇狠狠咬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