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仑想到后果,一个大男人竟然蹲在地上哭。
戴忠康鼻子都气歪了,可不是不要怂,就是干,干,就完了。
确实完蛋了,现在他都没法交代。
好歹有点古董,珠宝玉石,金器,这全是烂砖头,就算将这里高价收来的土地全卖了。
最多也就只能卖一百万两。
难怪大长老赤哈斯屁都没放一个,连夜跑路,此时此刻戴忠康都想跑了。
上次损失这么惨重的时候,还是京中西胜堂被殿主连根拔除的时候。
时隔多月,又来一次。
“呜呜,戴兄,咱们怎么办,怎么办啊!”
左仑躺在金砖地面上,眼泪鼻涕流淌打着滚。
他的家人都在西戎,这还不得被满门抄斩?
“不要慌,千万别慌,咱们想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让我死吧,让我去死!”
戴忠康上前一把薅起左仑的前襟咬牙道。
“哭有什么用!想不出对策咱们都得死!冷静点!!”
“冷静不了,我完啦!给我个痛快。”
左仑双眼迷离,已经有发癫的趋势,戴忠康抬手便是几个巴掌。
“冷静,冷静,你给我冷静些!”
一顿抽打,左仑被打的满脸是血,他抬起手道。
“别打了,我冷静了,冷静了。”
“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好,好多了。”
如丧考妣
左仑顾不得脸上的伤势,再次拿起火折子吹了吹,空气进入,火光将周围照亮。
满地散落着书册残页,戴忠康将残页拿起放在眼前。
这东西他太熟悉了,正是大长老赤哈斯的《麻子风水术》,定然是昨日看到此地早已被人挖掘搬空,怒极将书撕了丢在了下面。
没几步,戴忠康便将罗盘也捡了起来。
好嘛,吃饭的家伙全撇了,戴忠康眯起眼睛道。
“事情不能咱们两个来扛,左兄,现在你我二人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咱们可不像大长老一般有着绝世境界。”
“你说吧,只要能活着咱就听你的。”
左仑崩溃的看着墙面那么大个洞,此地不知多久前便被人挖掘过。
“将消息立刻传回去,大长老赤哈斯卷银而逃,咱们对此并不知情。
另外,赶紧将此地高价买来的园子暗中出手。
亏就亏些,我有门路。”
“能卖回来多少?”
左仑燃起了一丝希望,戴忠康竖起一根手指道。
“一百万两!”
“亏了两百万?”
“什么亏了两百万,我和大长老也投了八十七万两在里面,整整亏了两百八十七万两!
到时候咱们看情况,大不了拿上钱远走高飞吧?”
左仑痛苦的抱头蹲下,闻言不可思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