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们张家有帮我当成人看过吗?”
“我替你们张家,干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脏活累活?”
“你们张家能成为江北首富,我居功至伟!”
“可你们张家表面对我还算客气,实际上,却只把我当成一条狗!”
“一条随时可以杀掉的狗!”
“即便这样,我也忍着憋屈,给你们张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狗。”
“甚至,如果没有今晚的事情,我会一直给你们张家当狗。”
“因为你们张家确实于我有恩,我知恩图报!”
“可今晚的事情之后,我不会在替你们张家卖命了。”
“一方面,你们张家对我的恩,我还够了!”
“另一方面,我想活!”
“至少,我不想死在你们张家手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我没听你的话,去跟叶先生做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被你宣判死刑!”
“如果今晚是你赢了,事后,你一定会除掉我!”
“我不能让你赢。”
“还有,我早劝过你,叶先生不是你能惹的!”
“可你偏偏把我的善言当成狗吠,不听我的劝告。”
“一切,都是你活该!”
箫别离的话,既是回应张家夫人的,也是回答叶飞的。
叶飞和张家夫人,都知道了箫别离的选择。
张家夫人绝望了。
她再次后悔得罪叶飞。
而叶飞,轻轻笑了笑,箫别离果然是聪明人。
这时,围观群众骚乱起来。
直到这时,他们才想明白,叶飞问箫别离想不想做江北真正的王,是什么意思!
他们惊了。
他们不敢相信,叶飞竟然要和张家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