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神色不变,“大人莫要说笑了,人怎么可能变年轻呢?”
成暖笑了笑,不在继续说这个问题。
她开始打量起院子,也知道刚才那几个人指的是什么了。
在正屋旁边有个书房,书房的门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场景。
“刚刚那几人就是进了这里面然后出事的。”
三人互相对视,最后还是成暖开口,“走吧,进去。”
成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书房里的陈设,她看到里面摆着一架古琴,他们刚刚先是听到了一声琴音,然后那几个才凉凉的。
她盯着古琴打量,耳朵里却好像听到了一首悠扬的古琴曲,成暖有些恍惚,抬步走到古琴旁边,接着她伸手想去摸摸这架琴。
就在指尖要触碰到琴时,成暖猛的一下回神。她皱眉,忌惮的看着那架琴,在清醒状态下伸出手碰了碰琴弦,接着她指尖一痛,一滴鲜血顺着手指落下滴在了琴身上。
“嘶……”成暖倒一口气,还挺疼。
喻念安注意到成暖这出了状况,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身边。
等看清她手指上的鲜血时,他皱眉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忍住了,最后只能无奈摇头叹气,“怎么这么不小心。”
成暖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没事,就只是个意外。”
喻念安无法,只能转头去看那架琴。
这么一看,还真给他看出了问题。
他皱眉,在琴上敲了敲,随后脸色一变。
“这琴里面是空的。”转头叫成暖过来看,“暖暖,你来看看。”
成暖蹲下身,伸手敲了敲古琴,确认里面是空的后,她开始用手在琴身身上摩挲,最后手指碰到了一块不同寻常的雕花,用力按了下去,琴身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不容易啊不容易
琴身打开后,露出里面几张被细心收好的信。
陆子肖也凑了过来看,成暖拿出最上面的一封打开来看,信上的字迹飘逸工整,不难看出是出自男子之手。
——恰便是呖呖莺声花外啭,行一步可人怜。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信的落款处没有写名字,反而画了一片细细的柳叶。
第二封,
——娇羞花解语,温柔玉有香。
第三封,
——云敛晴空,冰轮乍涌;风扫残红,香阶乱拥;离恨千端,闲愁万种。
…………
到第八封后,信笺终于发生了变化,字体变成了娟秀的小篆体,信纸上还带着浅淡的花香。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陆子肖看着这些词说道:“这都是《西厢记》里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