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放心。秦怀谷郑重承诺,将短匕小心收好。
程咬金、尉迟恭等一众瓦岗旧将也纷纷上前:
贤侄,有事就捎信来!咱们这些老骨头还能动弹!
好好干,别坠了咱们瓦岗的威风!
记得常写信回来,你伯母总念叨你。。。
诸位叔父保重。秦怀谷一一还礼,心中暖流涌动。
走吧。平阳公主翻身上马,银甲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秦怀谷环视众人,向送行的众人拱手作别:
诸位叔父,太子殿下,秦王殿下,告辞了。
薛仁贵一马当先,秦家十六骑护卫在两翼,将一众少年护在中间。
平阳公主和秦怀谷并骑而行,走在队伍最前面。
车轮滚滚,马蹄声声,队伍缓缓驶出长安城,向着北方行进。
朝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在诉说着前路的漫长。
城楼上,李渊凭栏远眺,直到队伍消失在视野尽头。
裴寂侍立在侧,轻声道:陛下,有公主和秦怀谷在,北疆可保无虞。
朕知道。李渊目光深远,只是这朝堂之上。。。
他没有说下去,但裴寂已经明白。
天策府与东宫的平衡,如今又加上了北疆的紫宸府,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队伍出了长安,渡过渭水,一路向北。
少年们起初还因为离别有些伤感,但很快就被沿途的风景吸引。
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离开长安,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李承道骑着匹温顺的小马,紧跟在秦怀谷身后:师父,出了潼关,是不是就快到草原了?我看地图上说。。。
还要些时日。秦怀谷温声答道,这一路,正好教你们认认地形。
你看那边,他指着远处起伏的山峦,那就是秦岭余脉,再往北就是黄土高原。。。
李承乾则对路边的农田更感兴
;趣:师父,这里的庄稼长得不如关中的好。是不是因为雨水少?
观察得很仔细。秦怀谷赞许地点头,等到了北疆,为师教你们如何改良土壤。
那边土地贫瘠,但若是方法得当,也能长出好庄稼。
秦怀翊跟在薛仁贵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自家师兄。
薛仁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从行囊里取出一个木雕的小马递给他:给,路上解闷。
柴哲威和柴令武毕竟是孩子心性,已经开始在队伍里嬉笑起来,被平阳公主瞪了一眼,赶紧正襟危坐。
秦怀谷看着这些少年,目光深远。
他知道,这些孩子将是北疆未来的希望,也是大唐未来的栋梁。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片广袤的天地间,为他们撑起一片成长的天空。
前方,潼关的轮廓渐渐清晰。
过了此关,便是真正的北疆地界了。
官道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天空显得格外高远。
新的征程,正在脚下延伸。
长安的喧嚣,已经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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