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立希在老地方,也就那个能俯瞰街景的天桥台阶上没等多久,就看到了八幡海玲熟悉的身影。
对方还是一副轻松随性的样子,顺手就将一罐冰镇的奶冻抛了过来。
“哟,立希。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八幡海玲在她身边坐下,拉开自己那罐饮料的拉环。
而椎名立希稳稳接住奶冻,冰凉的触感让她因奔跑而加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些。
只见她啜饮了一小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借着这个动作斟酌着如何开口。
“那个……我就是想问问,”
“你怎么会和白……就是那个雨宫白,搞到一块儿去了?”
“搞到一块儿?”
听到这里,八幡海玲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绿色的眼睛里带着调侃
“立希,你这话听起来很有歧义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椎名立希脸一热,懊恼地扶额
“我是说!你怎么会加入他的新乐队?”
“这个啊,”
八幡海玲耸耸肩,回答得干脆利落,一如既往的”雇佣兵”风格
“很简单,他出了很高的价钱,而我最近正好有空。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我没理由拒绝。”
说话间,她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翡翠色眼眸转向立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不过,真少见啊。”
“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对某个人这么‘关心’。”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难道说……你对他有意思?”
“我、我才没有!”
面对对方的调侃,椎名立希瞬间炸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脸颊绯红。
她急忙找补,试图掩盖真实的心绪。
“是因为他之前组过一个叫‘结束乐队’的,但等我巡演回来,现乐队莫名其妙就解散了”
“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他……所以我才想来问问你,看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解散乐队啊……”
八幡海玲重复着这个词,目光从立希身上移开,望向桥下车水马龙的流光溢彩,若有所思。
片刻的沉默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再转回头时,眼神里似乎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疏离感。
“抱歉,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公事公办。
“我只是个受雇的乐手,我和他之间,仅限于雇佣关系,所以说乐队内部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这种事情,你最好还是直接问本人比较合适。”
“那……你现在知道他在哪里吗?”
椎名立希不甘心地追问,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而海玲沉吟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我们一起排练过几次,但他行踪不太固定。”
“最近一次排练后,我就没再见他了。或许他有什么私事要处理吧。”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你别太着急,在耐心等等,等他忙完了,或许他会联系你的。”
“……好吧。”
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椎名立希的心沉沉下坠。
在低声道别之后,她只能带着满腹的失落和更深的困惑,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色渐浓,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
在这之后,椎名立希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那就是参加crychic的日常排练,完成乐队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