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钻进你的肚脐眼里,虐杀你!"
我狠狠地咬下去,但是。
他的皮肤像橡胶一样韧性十足。
反而是我的牙齿隐隐作痛。
人类的肉体居然能锻炼到这种程度?
看来无法钻进他的身体了。
既然如此,那就注入剧毒吧。
嘶——
"啊啊啊啊!"
他的声音从痒痒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的惨叫。
砰,轰隆!
他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铠甲,试图把我从里面打出来。
但很显然,光靠拍打自己的铠甲是无法将我弄出来的。
他甚至摘下了头盔,试图把手伸进铠甲里,但这也是徒劳。
这种全身铠甲需要侍从的帮助才能穿脱,他一个人根本办不到。
骑士痛苦地挣扎着。
他用力的大幅扭动身体,想要挤扁我,但我像泥鳅一样在他的铠甲里灵活地滑动着。
"使用毒鳞。"
我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伤口,并在伤口上涂抹了致命的毒液。
草泥马!
看咱俩谁能撑到最后吧!
树蛇啊,我要给你报仇了!
我流着冰晶般的泪水,默默地跳起了死亡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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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骑士们的视线中,既看不到侯爵,也看不到巨蛇的身影。
他们都被巨蛇喷射出的数百根藤蔓遮挡住了视线。
从远处看去,仿佛战场中央突然长出了一片森林。
然而,那片藤蔓之中,正散着令人目眩的璀璨光芒。
"噢噢!"
圣骑士们顿时意识到,那正是侯爵的必杀技。
与冈特大人“断月斩”齐名的绝招。
那致命的一击显然夺走了巨蛇的性命。
因为那些曾经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藤蔓,突然变得僵硬,并以惊人的度枯萎了。
被遮挡的内部景象逐渐显露出来。
巨蛇已经倒地不起,而侯爵则傲然地站在原地。
"噢噢噢噢!团长大人!"
"光明之神在上啊!"
圣骑士们激动得泪流满面。
虽然杀死领并不意味着妖兽潮会消失,但这仍是一项意义重大的功绩。
他们正要冲向侯爵欢呼庆祝,却突然僵在原地。
"团,团长大人?"
只见杰拉德侯爵正在翩翩起舞。
蹬蹬咚,蹬蹬咚!
他踩着时轻快时沉重的梦幻舞步,
就像北方传统风格的舞蹈一样轻快活泼。
众所周知,这位侯爵素来严肃古板,大家私底下聚会喝酒,载歌载舞的时候,
侯爵永远都是板着脸,从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