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我才不是什么小蛇呢,我是条蟒蛇好吧。
而且我还会巨大化呢。
对她的评价再次降低了,还是一个疯女人。
"呜呜,你们,太,太感人了。呜呜。"
不过还好,误会很快就解开了。
她口中的“爸爸”,其实指的是她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爸爸也太帅了,和我死去的爸爸一样帅。呜呜。我从头看到尾,太感动了……"
我问佩雷:"你知道她一直在监视我们吗?"
“不,我也完全不知道。”
‘这也太可怕了。"
这女人从头到尾一直在监视我和父亲,但我们却对此毫无察觉。
“呜呜呜……呕!”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开始干呕。
看着实在让人头皮麻,真希望她赶紧别哭了。
"我也应该…应该像你那样做才对…呜呜呜…那样的话…爸爸也许就不会死了…”
看来她也有着自己的故事。
虽然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似乎是在讲述自己过往的故事。
但说实话,我对此并不感兴趣。
我无视了她,径直朝父亲走去。
"父亲你还好吗?"
“我没事。”
"啊啊啊,蛇,蛇说话了!"
女人突然止住哭声,吃惊地叫了起来。
看样子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蛇啊。
好在她总算停止了哭泣。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父亲的身体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
"要不要吃点魔石?或者是内丹……"
“内丹!快给他吃内丹!”
佩雷提示说,魔石需要消耗体力才能消化,还是内丹更合适。
虽然有点担心会不会有毒,但我还是取出了蜘蛛的内丹,递给了父亲。
父亲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咀嚼着吞了下去。
看起来他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嘎嘎!"
突然,背后传来了哭声,我猛地转过头去。
是蜈蚣妈妈,她正朝这边走来。
怀里抱着大眼。
"嘎嘎,嘎。"
她把奄奄一息的大眼放在我面前。
但我已经没有药水了。
我望向那个女人。
我决定不再称她为疯女人了,只希望她能……
"你是要药剂吗?呜,我知道了……"
她似乎稍微恢复了一些神志,拿出药剂,洒在了大眼的身上。
“我居然会给妖兽用药剂,真是荒唐啊。”
"吱——"
大眼虚弱地叫了一声。
看来药水起了效果。
父亲、大眼、蜈蚣妈妈,还有我,我们都活下来了。
这真是一场惨烈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