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的实力已经越了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庞大的伦加部落。
他们甚至对伦加部落也露出了獠牙。
尽管钱德希望能说服自己的父亲放过娜娜。。。。。。
但让她逃跑?这怎么可能!
无论如何,她绝不能那样做。
为了部落,也为了她的父亲。
就在她因悲痛而脸色黯淡之时。
"姐姐,姐姐!"
她的弟弟出现了。
娜娜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光彩。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我、我被乌鲁乌鲁鲁救了!"
孩子们解释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跳过重要的细节。
"乌鲁乌鲁鲁?"
"嗯,我差点被鹈鹕吃掉,是乌鲁乌鲁鲁救了我!"
乌鲁乌鲁鲁的意思,是传说中的蛇。
娜娜听了个大概后,狠狠拍了弟弟的背一下。
"啊!"
"这哪是什么乌鲁乌鲁鲁,你能活下来单纯就是命大啊!"
"不是的。。。。。。真的是它。"
"先,白蛇和乌鲁乌鲁鲁的颜色就不一样。"
"虽然是这样,但它确实救了我。。。。。。我们还能互相交流。"
"那是因为旁边有鹈鹕当食物,所以蛇才松懈,让你逃了。"
小哥布林还想反驳,但娜娜已经不想再听了。
"太晚了。再这样下去船就要开了。"
"啊,对哦。"
娜娜一把将弟弟背了起来。
然后像风一样奔跑起来。
------
微风吹拂,凉爽宜人。
我追踪着哥布林一路疾驰。
跟踪到一半,我闻到了一股水腥味。
我放弃哥布林,顺着气味奔跑。
终于,我见到了佩雷反复提到的河流。
虽然水腥味很难闻,但景色却蔚为壮观。
河水的颜色介于黑色和棕色之间。
与其说是污浊,倒不如说像是混杂了泥浆。
佩雷曾说,只要找到了河,就算到达他的地下城了。
那么,地下城在哪里呢?
“嗯……”
佩雷只是远远地望着山峦。
河对岸有一座显眼的岩山。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岩山闪耀着橘黄色的光,像颗燃烧的红薯。
"应该是在那后面。只要过了河就行了。"
"那就好办了。"
好吧,渡河吧。
虽然我们既不能坐船也不能飞,但顺着河走应该能找到桥吧。
。。。。。。突然间,我用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常识思考了一下。
在这片深邃的热带雨林中的河流上,怎么可能会有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