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当初的封印已毁,要怎么让他们老老实实一直待在下面不出来呢?”
&esp;&esp;池魚忧心皱眉。
&esp;&esp;池渟渊拍了拍胸膛,骄傲地扬起下巴:“重新弄一个不就得了。”
&esp;&esp;随后他掏出一张符纸,“我可是专业的…”
&esp;&esp;池魚二人看着他,眼里的光一寸寸亮了起来。
&esp;&esp;“不过…”池渟渊语气一顿,尴尬地挠了挠头:“要弄个什么阵法将那些东西困死在里面,我暂时还没想好。”
&esp;&esp;“但是池妈你放心,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肯定能想出来。”
&esp;&esp;池渟渊眼神坚定地对池魚保证。
&esp;&esp;池魚失笑,温声道:“不用着急,想不出来也没关系。”
&esp;&esp;“正好时间不早了,晚餐我已经提前让人准备好了。”
&esp;&esp;池渟渊朝大祭司和姜玲珑道:“大祭司和小十二也留下来一块儿吃吧。”
&esp;&esp;晚饭结束,大祭司和姜玲珑先走了。
&esp;&esp;池魚单独留了闻唳川说话。
&esp;&esp;池渟渊看着关上的房门表情郁闷。
&esp;&esp;“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esp;&esp;池渟渊扒拉着门,耳朵贴在上面听了一会儿,啥也听不到。
&esp;&esp;然后就百无聊赖地站在走廊上俯瞰着王城的夜景。
&esp;&esp;下面灯火通明,巡逻的守卫依旧不断。
&esp;&esp;忽然右边响起脚步声。
&esp;&esp;池渟渊扭头看去,发现是去而复返姜玲珑。
&esp;&esp;她手里拿着两个小瓶子,兴奋地朝他这边走。
&esp;&esp;池渟渊挑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esp;&esp;姜玲珑将其中一个瓶子递给他,“给。”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池渟渊打开瓶盖好奇地嗅了嗅,一股带着淡淡果味的酒香飘了出来。
&esp;&esp;“你拿酒给我做什么?”
&esp;&esp;姜玲珑:“你尝尝,这可是大祭司的珍藏,特好喝。”
&esp;&esp;池渟渊没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sp;&esp;姜玲珑“嘿嘿”笑了两声:“就…你之前不是说要教我你使的那种能力吗?我想着好歹也得走个拜师流程吧。”
&esp;&esp;池渟渊顿住,没想到姜玲珑是认真的。
&esp;&esp;他上下打量着姜玲珑,“你真想学啊?”
&esp;&esp;“当然了!”姜玲珑忽然眼睛瞪大,“你不会反悔了不想教了吧?”
&esp;&esp;“不行啊,人不能言而无信啊,而且你拜师酒都收了。”
&esp;&esp;池渟渊一脸无语,“这酒是你的吗?”
&esp;&esp;“怎么不是我的,我软磨硬泡了好久才从大祭司那儿搞到两瓶。”
&esp;&esp;“你确定是他给你的?”池渟渊不信。
&esp;&esp;姜玲珑眨眨眼睛,非常诚实:“不是啊。”
&esp;&esp;“我软磨硬泡了好久,但他就是不给我,那我只好自己想法子搞过来了。”
&esp;&esp;池渟渊:……
&esp;&esp;第一次听到把抢劫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esp;&esp;“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