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顿时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esp;&esp;佟佳静玥听完酥糖的诉苦瞬间忍不住了,捂着脸愧疚如潮水,她声音颤抖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酥糖瘪瘪嘴,一下扑在佟佳静玥身上,小小的手碰碰她的脸,又碰碰她的眼睛。
&esp;&esp;对她身上的黑线没有丝毫害怕,小大人似的安慰:“没关系,酥糖原谅额娘了。”
&esp;&esp;看着母女之间的互动,池渟渊嘴唇抿得更紧了。
&esp;&esp;心里再次骂自己。
&esp;&esp;我真该死。
&esp;&esp;以魂封疫
&esp;&esp;母女俩温存的时间不长,佟佳氏就再次看向池渟渊。
&esp;&esp;“至于大师说的这个记号…”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符号接着说:“是一个女人给我下的。”
&esp;&esp;“我从酥糖的陵墓离开后不知道该去哪儿,只能漫无目的的四处徘徊…”
&esp;&esp;可逐渐的,她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恐怖的变化。
&esp;&esp;凡是自己经过的地方寸草不生,疫病更甚,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多。
&esp;&esp;她似乎因为吞噬了那些游魂,成为了灾难本身。
&esp;&esp;这个认知让她惊恐崩溃,看着那些因为她而死去的人她无法接受。
&esp;&esp;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找到最开始看到的鬼差,让他们将她带走。
&esp;&esp;可她寻遍整个王城,乃至城外也查找不到鬼差的踪迹。
&esp;&esp;反而将疫病带到了更多地方。
&esp;&esp;她无法控制身上那些黑色阴气蔓延,最后她只能躲进了王府后院的一处枯井内。
&esp;&esp;努力学习控制自己身上的阴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用,没多久王城的疫病就有了缓解。
&esp;&esp;她总算松了口气,可也无法离开那口枯井。
&esp;&esp;就这样,她在那枯井中一躲就是十年。
&esp;&esp;而王府也就此荒废了十年,她的丈夫未曾回来过。
&esp;&esp;也不知是死是活。
&esp;&esp;“也就是说,你最开始是有意识,也是能控制身上的灾厄对吗?”池渟渊询问。
&esp;&esp;佟佳氏点头:“是。”
&esp;&esp;“那后来发生了什么导致你失控了?”
&esp;&esp;“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佟佳氏抿唇,眼底有过一丝惊恐:“两百年前荒废已久的王府大门被推开,我被人从枯井之中拉了上来。”
&esp;&esp;“那是一个打扮怪异且年轻的女人,她看到我的第一眼是笑着的,可那笑容却看得人毛骨悚然……”
&esp;&esp;荒废的后宅枯草丛生,穿着宽大厚实黑色长袍的女人出现在枯井前。
&esp;&esp;那张脸过分年轻,也过分精妙绝伦,眉眼间又带着阴郁深沉。
&esp;&esp;在她眉心的位置上印有一个纤细飘逸的红色长菱形符号。
&esp;&esp;她手轻轻一抬,就把井底的佟佳氏拉了出来。
&esp;&esp;看着满身黑色线条,意识游离,魂体孱弱的佟佳氏,她勾起红唇,眼神狂热到诡异。
&esp;&esp;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天日的佟佳氏,被乍然明亮的日光刺得闭上了眼睛。
&esp;&esp;随后缓缓睁眼虚弱无力地问:“你是谁?”
&esp;&esp;那女人却突然掐住她的脖子,低沉地嗓音响起:“我是妫姒,能赐予你自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