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如等人虽然不解,但也配合点头。
&esp;&esp;又看向丁康等人:“还有麻烦丁哥你们待会儿就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
&esp;&esp;丁康等人也不解,依旧配合点头。
&esp;&esp;随后转身离开了祠堂,来到了一块空旷之地。
&esp;&esp;闻唳川后他一步跟上。
&esp;&esp;趁着周如三人布阵的关头,闻唳川拽着池渟渊的胳膊,眉眼下压,眸色幽暗:“眼睛还没好,你又想做什么?”
&esp;&esp;二人所在的位置光线昏暗,池渟渊并不太能看清闻唳川脸上的表情。
&esp;&esp;但从他拽着自己胳膊的力道来看,这人大抵是有些惶恐忧虑。
&esp;&esp;池渟渊心念一动,难得没有挣扎,语气温和地解释:“只是请个外援,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不要大惊小怪。”
&esp;&esp;闻唳川没回答,黑沉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他。
&esp;&esp;想起之前好几次池渟渊施展术法后大伤小伤不断,呕血不止的画面。
&esp;&esp;他现在很难相信池渟渊口中的“不是什么大事儿”这套说辞。
&esp;&esp;见他无动于衷,池渟渊有些不耐了,可又在感受到那道沉默得有些凝重的视线时蓦然心软了下来。
&esp;&esp;深吸一口气,伸出另一只手主动搭在闻唳川抓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esp;&esp;语气软了一分:“闻唳川,这次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术法。”
&esp;&esp;闻唳川还是不语,池渟渊咬了咬牙,眼睛看了看四周。
&esp;&esp;周如三人忙着布阵无暇顾及他们这边。
&esp;&esp;随后池渟渊心一横,身体朝闻唳川靠近,气音微弱羞赧的萦绕在闻唳川耳边。
&esp;&esp;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示弱:“闻哥,你松松手啊…”
&esp;&esp;闻唳川眼睛一动,拽着池渟渊的力道松了松,垂眸看他。
&esp;&esp;池渟渊松了口气,顺势要退开。
&esp;&esp;结果刚退了半步,一只大手扣住自己的后脑勺猛地一收。
&esp;&esp;面颊和柔软的衣服面料相触,闻唳川身上的气息铺满鼻腔,池渟渊瞬间懵掉。
&esp;&esp;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闻唳川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的声音响起。
&esp;&esp;“池渟渊,以前这个时候你可是早就把我摔出去了,你现在在干嘛?嗯?”闻唳川故意低下头。
&esp;&esp;在池渟渊耳边调笑低语:“这算撒娇吗?”
&esp;&esp;池渟渊睫毛疯狂颤抖,呼吸憋在口中好半天才颤巍巍吐出来,滚烫又湿热。
&esp;&esp;闻唳川还在说:“所以,你现在是心动了吗?”
&esp;&esp;池渟渊拽着闻唳川衣角的手指蜷缩,吐息紊乱。
&esp;&esp;燥热滚遍全身,心脏的跳动更为猛烈。
&esp;&esp;耳边除了闻唳川的声音就只剩下耳膜的轰鸣声。
&esp;&esp;“池小友,阵法已成…”
&esp;&esp;周如的声音响起,池渟渊一下回过神。
&esp;&esp;他下意识推开闻唳川,惊慌失措地扭头回答:“啊,嗯,好,好的。”
&esp;&esp;僵硬着身体往那边走。
&esp;&esp;走了两步又听到闻唳川饱含深意的低笑。
&esp;&esp;浑身汗毛竖立,池渟渊加快脚步。
&esp;&esp;乡间的风本是带着凉意,却在拂过池渟渊滚烫的脸时被染上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