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鼻尖掠过闻唳川身上的气息,他语气有些磕巴:“你,你干嘛?”
&esp;&esp;“咔嚓。”
&esp;&esp;安全带卡扣的声音落下,闻唳川戏谑调笑的声音响起:“系安全带啊,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嘛?”
&esp;&esp;池渟渊:……
&esp;&esp;嘴唇抿得更紧了,耳根脸颊的热意不止。
&esp;&esp;即便看不见,他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肯定红成辣椒了。
&esp;&esp;一时间羞赧尴尬的情绪齐齐涌上来,手指局促地抠着自己的衣服。
&esp;&esp;却还要板着脸故作镇定,“哦。”
&esp;&esp;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esp;&esp;心里默默给自己催眠,好不容易将面上的燥热压下去一些。
&esp;&esp;没想到旁边这人再次倾身过来,耳边是不容忽视的气息,灼热得仿佛要将他点着。
&esp;&esp;“老大,现在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可以接着做刚才没做完的事儿吗?”
&esp;&esp;低哑的嗓音混着潮湿的气息,那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湿濡裹挟。
&esp;&esp;“轰”一声,池渟渊脑子瞬间炸开。
&esp;&esp;裸露的皮肤瞬间爆红,并迅速扩散。
&esp;&esp;他眼前仿佛绽开一簇又一簇的花火,大脑眩晕发木,几乎是凭着肌肉反应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esp;&esp;灰蒙蒙的眼睛里盛着惊恐和无措,他艰难开口,自认很无情的拒绝:“不行!”
&esp;&esp;可声音是沙沙的,又因为音量不大,听着有种求饶的错觉。
&esp;&esp;整个人可怜巴巴的使劲往旁边缩。
&esp;&esp;闻唳川这次被拒绝了也不恼,眼尾眉梢漾开舒展的笑。
&esp;&esp;可他又偏偏不笑出声,仗着现在池渟渊看不见,委屈地叹气谴责:“池渟渊,你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esp;&esp;语气幽怨的仿佛池渟渊是什么绝世负心汉。
&esp;&esp;池渟渊保持姿势不动,低眉顺眼,睫毛不停的颤动,紧紧抿着嘴唇,决定装死到底。
&esp;&esp;明明被占便宜的是他,闻唳川那副幽怨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esp;&esp;宗主心里委屈,但宗主不说。
&esp;&esp;就是偷偷撇了撇嘴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委屈。
&esp;&esp;殊不知这一幕被一直盯着他的闻唳川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这小动作过于“隐晦”,闻唳川看得心满意足,眼底的笑意渐浓。
&esp;&esp;伸手去将人拉正。
&esp;&esp;池渟渊应激,两只手乱刨,虚张声势:“干嘛干嘛?闻唳川你别以为我现在看不见就不会揍你!”
&esp;&esp;闻唳川手一抓,轻松握住他的手腕,温声道:“不干嘛,你先坐好。”
&esp;&esp;见他没有下一个动作,池渟渊这才将身体坐正。
&esp;&esp;但依旧警惕,像只提防人类撸头的猫。
&esp;&esp;闻唳川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又冒着被挠的风险狠狠揉了一把“猫猫”头。
&esp;&esp;在池渟渊即将炸毛之前开口:“池渟渊你可以继续装死,我有时间陪你耗,不过这些时间都是要算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