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这这…”指着那些东西语无伦次,捂着嘴巴又想吐了。
&esp;&esp;“你想问这是什么东西?”池渟渊帮他说完。
&esp;&esp;胡梁点头如捣蒜,眼里全是恶寒和恐惧。
&esp;&esp;“这东西叫生子蛊,母蛊控制子蛊寄生在男人身上,子蛊就能不断的繁衍,直到吃光寄生者的五脏六腑,十个月后就能孕育出蛊胎。”
&esp;&esp;“蛊胎降世便能控制所有蛊群,不过蛊胎无智,初初降临时本质和人类婴孩无异,可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就会酿成大祸。”
&esp;&esp;池渟渊说着又指了指胡梁的肚子:“而蛊胎会比正常胚胎长得更快,看你这肚子,那蛊胎应该有两个多月了。”
&esp;&esp;胡梁满脸空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傻地望着池渟渊:“池,池大师说笑吧?”
&esp;&esp;池渟渊微笑,摊手,表情无辜:“我不开玩笑,胡先生,恭喜你怀孕了。”
&esp;&esp;胡梁天塌了。
&esp;&esp;脑瓜子嗡嗡的,眼前也是一阵一阵的眩晕感。
&esp;&esp;手脚四肢更是软趴趴地要站不住,随后两眼一翻身体直直地往后倒。
&esp;&esp;旁边的胡夫人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住他。
&esp;&esp;关切地问:“老公,你没事儿吧?”
&esp;&esp;见胡梁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美目含泪殷殷切盼地看向池渟渊:“那,那大师,我老公他这样还有救吗?”
&esp;&esp;池渟渊还没说话,原本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胡梁突然握住她的手。
&esp;&esp;眼眶泛红,感动道:“小蝶,我都这样了你居然不嫌弃我。”
&esp;&esp;胡夫人回握,泪眼盈盈,深情款款:“你是我丈夫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说好的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起面对的。”
&esp;&esp;池渟渊:……
&esp;&esp;闻唳川:……
&esp;&esp;掩嘴凑到闻唳川耳边小声说:“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esp;&esp;闻唳川垂眸认真看了他两眼,同样压低声音回他:“池渟渊,你在暗示什么?”
&esp;&esp;池渟渊一愣,随后又羞恼的一拳头捶在闻唳川胳膊上,低声咬牙:“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
&esp;&esp;“嗯…”闻唳川眉头上扬,似笑非笑:“行,你没暗示我,是我自己脑补的。”
&esp;&esp;“不过,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学。”
&esp;&esp;“……”池渟渊痛苦闭眼,深呼吸,手紧紧握拳又慢慢松开。
&esp;&esp;不气不气,闻唳川只是一时间脑子短路。
&esp;&esp;他要包容,不要和一个神经病争辩。
&esp;&esp;一口气憋着发不出来,池渟渊看着眼前还在腻歪的夫妻二人冷笑一声。
&esp;&esp;“还搁这儿抱着呢?”池渟渊朝胡梁说:“是嫌她往你身上下的蛊虫不够多吗?”
&esp;&esp;胡梁茫然,看看自家的妻子,又看看池渟渊:“什,什么意思?”
&esp;&esp;胡夫人眼底深处很快闪过一抹阴郁,期期艾艾地抹眼泪,委屈哭诉。
&esp;&esp;“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觉得我丈夫身上的蛊虫是我下的?”
&esp;&esp;胡梁也回过味儿了,不相信的反驳池渟渊:“这不可能,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她没理由害我,而且她也不懂什么蛊毒啊。”
&esp;&esp;“大师,不是我不相信你,但你总得拿出点证据来啊。”
&esp;&esp;池渟渊上前一步,“证据当然就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