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渟渊点头:“看啊,你想算什么?”
&esp;&esp;【算算姻缘。】
&esp;&esp;“可以。”
&esp;&esp;随后那边弹来了视频连线。
&esp;&esp;不过入镜的却是一只手,很松弛地搭在垫着咖色丝绒沙发布的沙发扶手上。
&esp;&esp;手掌宽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冷白,虎口处覆着一层薄茧,看着有些粗粝。
&esp;&esp;很有性张力的一只手。
&esp;&esp;看得评论区的流氓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esp;&esp;【这手真大,手指真长,好适合…做手模(认真)。】
&esp;&esp;【楼上你中间那个省略号是?】
&esp;&esp;【我知道,这是表示思维的跳跃。】
&esp;&esp;【老师,您方便把手寄给我欣赏欣赏吗?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这手很有研究价值。[礼貌致歉]】
&esp;&esp;【对不起,虽然有点煞风景,但这手看着好适合扎针啊(来自医学生的致歉)。】
&esp;&esp;评论刷的飞起,池渟渊眸子一眯。
&esp;&esp;眼尖的在那只手往上一点的手腕上看到了一点白色的绷带。
&esp;&esp;这手……
&esp;&esp;财大气粗的闻哥和贪财的小池
&esp;&esp;呵。
&esp;&esp;池渟渊心里冷笑,姿态瞬间变得散漫起来。
&esp;&esp;身体歪歪扭扭地往后一靠,吊儿郎当地开口:“这位朋友我看你也别算姻缘了,反正也活不长久,就别想着祸害他人了。”
&esp;&esp;视频那头的闻唳川闻言低笑一声。
&esp;&esp;笑声低磁冷沉,听得人耳朵一酥。
&esp;&esp;“既然不能祸害别人,那要不大师把我收了呗。”
&esp;&esp;他语速缓慢,语调懒懒散散,尾音也拖拖拉拉的,不像在问问题,倒像是调情。
&esp;&esp;【家人们,你们觉没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儿?】
&esp;&esp;【很明显,这两人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
&esp;&esp;【嘘,别吵,我在分析。】
&esp;&esp;【那个,我有话说…】企鹅在北极(见过宗主版)举手发言。
&esp;&esp;【这人的声音跟白天和宗主在一块儿那人的声音好像!!】
&esp;&esp;【!!所以…?】
&esp;&esp;【不确定,再看看。[谨慎]】
&esp;&esp;“……”池渟渊看着评论,咬着牙木着脸掩饰:“别乱猜,这是我一普通朋友。”
&esp;&esp;又看向镜头翻了个白眼,讥讽道:“我没有收有害物质的爱好。”
&esp;&esp;“哦~”闻唳川意味深长,“有害物质…那你口味还挺重。”
&esp;&esp;连有害物质都亲。
&esp;&esp;后半句话他虽没说,但池渟渊几乎瞬间想到。
&esp;&esp;眼皮一跳,不过这次他稳住了,只有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esp;&esp;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偷偷攥紧,要是闻唳川现在在他面前,拳头肯定已经呼他脸上了。
&esp;&esp;【我靠,家人们,这男人耳朵红了!】
&esp;&esp;【不是?普通朋友你耳朵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