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形容的很形象,不许再说了。
&esp;&esp;短时间内他应该无法接受肉类的东西了。
&esp;&esp;那些人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最后成为和之前的皮俑一样的怪物。
&esp;&esp;几十个皮俑蜂拥而至,不像最开始那个皮俑,这些新生的皮俑完全没有理智。
&esp;&esp;目标只有他们二人。
&esp;&esp;池渟渊站在闻唳川身前,手指在空中划出眼花缭乱的弧度,金光游走间很快汇聚成金色的符箓。
&esp;&esp;“去!”
&esp;&esp;橘红的火焰自符箓中燃起,最先靠近的皮俑很快被火焰吞噬,空气中散发着烧焦的气味。
&esp;&esp;刚刚成型的皮俑挣扎两下便没了动静。
&esp;&esp;后面的皮俑见此好似有了灵智般不敢再上前,警惕地在火焰之后徘徊。
&esp;&esp;“吁…”
&esp;&esp;忽然间一道哨声响起,在黑夜中显得突兀又尖锐。
&esp;&esp;像是一道指令,皮俑们纷纷退了回去。
&esp;&esp;而后黑暗中一个白色人影款款而来。
&esp;&esp;看清来人的样子后,二人对视一眼,却没在对方眼里看到丝毫意外。
&esp;&esp;池渟渊轻笑一声:“果然是你——白蝉。”
&esp;&esp;阿笙和白蝉
&esp;&esp;白蝉脚步轻盈地从皮俑中走出来。
&esp;&esp;素净的白衣与泥泞恐怖的环境分外违和,穿在她身上宛若遗世独立的仙人。
&esp;&esp;头发仅用一根白色发带系着,娴静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esp;&esp;整个人看着柔和气势却一点不落。
&esp;&esp;嗓音温软带着不解:“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esp;&esp;池渟渊轻笑一声。
&esp;&esp;“在最开始的幻境中,那贾义仗势欺人,台上的巫祝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阻止。反而是看了你一眼后才出声,她既是巫祝为什么要看你的脸色行事呢?”
&esp;&esp;“还有在焚烧台之时,面对众人的背信弃义,惊恐害怕,她最开始一点反应都没有。”
&esp;&esp;“可有一小段时间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台下的人群中,她在看你对吧?”
&esp;&esp;白蝉轻轻叹息,语气颇为无奈:“是啊。”
&esp;&esp;池渟渊看着她,“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巫祝,她只是被你操纵的傀儡。”
&esp;&esp;“她因你生出灵智,而你却让她成了你的替死鬼。”
&esp;&esp;“白小姐,她在你眼里算什么?”
&esp;&esp;白蝉轻笑,声音温柔:“家人,她是我的家人。”
&esp;&esp;她忽然用一种苦涩又悲伤的眼神看着池渟渊。
&esp;&esp;一字一句,反复斟酌:“她是我用我全家的皮一块一块缝合而成的。”
&esp;&esp;二人错愕,池渟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sp;&esp;“很吃惊吗?”白蝉笑道:“我父亲本是凌县县令,我十岁那年父亲被奸人所害,白府上下几十余人口全部入狱。”
&esp;&esp;“我从小身体不好,一直跟着一位巫医治病学医,白府被抄家那日我恰好被巫医带走,侥幸逃过一劫。”
&esp;&esp;“回到家时我的父母,兄长都已经被斩首示众,尸体被丢进乱葬岗。”
&esp;&esp;“你们没见过乱葬岗吧,那里的尸体多得堆积成山,腐臭熏天,到处都是苍蝇蛆虫。”
&esp;&esp;“我在那里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我父母兄长的尸体,好在尸体还没有腐烂。”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