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人似乎早有防备在他动手之前提前预判拦下了他的攻击。
&esp;&esp;诡异的熟悉感让池渟渊表情一顿,“闻唳川?”
&esp;&esp;“嗯。”闻唳川淡淡应声,一手抓着池渟渊的手腕,一手将门关上。
&esp;&esp;“怎么是你啊?”
&esp;&esp;闻唳川一顿,视线在他身上快速扫过。
&esp;&esp;“你能是新娘子,我是新郎很奇怪吗?”闻唳川盯着他的脸,眼神微不可察的暗了暗。
&esp;&esp;借着微弱的烛火,池渟渊这才发现闻唳川身上穿着同色系喜服。
&esp;&esp;只是他的是男款。
&esp;&esp;“啧,这次的幻境居然是身临其境吗?”池渟渊轻啧一声,又不爽地皱眉:“不是,凭什么是我扮新娘子啊?”
&esp;&esp;这鬼什么眼光?他难道不帅吗?
&esp;&esp;闻唳川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一闪而逝的弧度。
&esp;&esp;难得没有回怼过去:“现在做什么?”
&esp;&esp;“看这样子,咱们好像回到了贾义结婚当晚,根据前一节的幻境,贾家的人就是今晚被那个巫祝杀了的。”
&esp;&esp;“我猜阵眼应该就在贾府里。”
&esp;&esp;“那要怎么找?一寸一寸找?”
&esp;&esp;闻唳川刚才过来时大概估算了一下。
&esp;&esp;这贫困的县城,贾家府邸倒是大得很。
&esp;&esp;一寸一寸找不太现实。
&esp;&esp;“谁说要一寸一寸找了,看我的。”池渟渊抹了下鼻子。
&esp;&esp;手里掐着指诀,口中念着咒语。
&esp;&esp;落日熔金般的色泽在他眼底炸开,贾府的每一寸空间尽数在他眼前。
&esp;&esp;闻唳川直勾勾地看着他。
&esp;&esp;眼前之人一身华美嫁衣,长发垂落,凤冠华贵,腰间束着刺绣精致的腰封,勾勒出精瘦柔韧的腰身。
&esp;&esp;柔和的面部轮廓因为妆容点缀让那张脸显得有几分雌雄莫辨。
&esp;&esp;圆润的眼睛被嫣红的胭脂涂抹得露出一丝媚态。
&esp;&esp;配上泛着金色光泽的眸子,让他整个人带着一股神圣却又靡丽的矛盾感。
&esp;&esp;“咳咳…”精力透支,池渟渊不得不收回追踪术。
&esp;&esp;他脸色煞白,嘴角咳出一抹血渍,脚下发软地晃了两下。
&esp;&esp;闻唳川脸色微变,长腿一垮伸手扶住了池渟渊。
&esp;&esp;“没事吧?”
&esp;&esp;池渟渊低低咳嗽,抹开嘴角的血渍,颤巍巍抬头,眼睛失焦。
&esp;&esp;声音虚弱:“有,有事儿…”
&esp;&esp;幻境对术法有一定压制,在这使用术法带来的反噬是在外面的两倍。
&esp;&esp;他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等等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esp;&esp;闻唳川眉心紧锁,正要说什么,就见池渟渊忽然扑进了他怀里,脑袋埋进他颈侧。
&esp;&esp;他大脑一片空白,就又听池渟渊道:“别说话,人命关天,我就抱一会儿,你少不了一块儿肉…”
&esp;&esp;声音不大,理直气壮的气性倒是大。
&esp;&esp;颈侧的皮肤被湿漉漉的鼻息氤氲着,带起一股痒意,闻唳川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esp;&esp;微微低着头,黑沉的眸子晦暗不明地扫过那一小节瓷白的耳垂。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