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那位鬼生前也是个可怜人,若是我能将其超度,对我来说便是一件大功德。”
&esp;&esp;萧慕晗还是担心,觉得太危险了。
&esp;&esp;“我向您保证。”池渟渊竖起三根手指:“要是我回来少了一根头发,未来一年的零花钱全部扣光,怎么样?”
&esp;&esp;萧慕晗哭笑不得:“就你那点零花钱,早扣没了。”
&esp;&esp;不过心里的担忧也轻了不少,叹了口气。
&esp;&esp;“算了,反正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你要去就去吧,不过万事得小心,等会儿让你爸找几个保镖跟你一块儿去。”
&esp;&esp;池渟渊咽下拒绝的话,顺着萧慕晗的话点头:“成吧,那咱不生气了吧?”
&esp;&esp;“我生气你不还是要去吗?”萧慕晗翻了个白眼:“那我还气什么?”
&esp;&esp;池渟渊“嘿嘿”一笑,重新拿了双筷子递给萧慕晗:“萧总请用餐~”
&esp;&esp;吃完饭萧慕晗和池聿去了公司,依旧是个“残疾”人的池言跟池渟渊去了花园。
&esp;&esp;“说说吧,为什么要去陵南。”池言修剪着植被漫不经心地问。
&esp;&esp;他可不信池渟渊接下这个单子只是因为觉得那个墓穴主人可怜。
&esp;&esp;而且他记得上一世陵南地区确实被报出出过事儿,当时死了很多人。
&esp;&esp;死者全身血液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完了,呈干尸状,凄惨无比。
&esp;&esp;当地的警方调查了很久也没查到真相,最后只能将这起事故归结为灵异现象。
&esp;&esp;在那之后,陵南死了人的那一带就成了禁忌之地,无人踏足。
&esp;&esp;池渟渊挑眉,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池言,你这智商可以啊。”
&esp;&esp;池言瞥了他一眼,对他的耍宝无动于衷。
&esp;&esp;随后就见池渟渊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他爸妈交给他的那块木牌。
&esp;&esp;“你仔细看这木牌的边沿。”池渟渊将木牌丢给池言:“上面刻着一种很奇怪的符号。”
&esp;&esp;池言仔细观察着,确实如池渟渊所说,木牌的两边果然刻着一种奇怪的符号。
&esp;&esp;“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图案篆刻。”
&esp;&esp;“可是昨天晚上,我在那衣服上看到了同样的符号。”
&esp;&esp;池渟渊眼眸深沉,语气沉重:“这一定不是简单的符号,林思瑜想找的或许不是木牌本身。”
&esp;&esp;“而是这种符号背后的秘密。”
&esp;&esp;“他现在还没来洱城,就只有两种可能。”
&esp;&esp;“一种是他真的和你一样重生了,但我觉得应该不可能。”
&esp;&esp;“那么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池渟渊看着池言:“蝴蝶效应让他发现了关于这种符号的其他线索…”
&esp;&esp;a市,普度寺。
&esp;&esp;“咚。”
&esp;&esp;寂静的寺庙响起威严的钟声。
&esp;&esp;高大庄严的佛像之前青烟缭绕。
&esp;&esp;蒲团之上的青年手握三柱金香虔诚跪拜。
&esp;&esp;磕头时露出的后脖颈白皙羸弱,骨节微突。
&esp;&esp;俯首敬礼后,正要站起来,却因眼前突然出现的眩晕又跌了回去。
&esp;&esp;站在他身边的中年男人连忙上前扶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