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紫头发心领神会,拉着小黄毛往里面走。
&esp;&esp;没一会儿,两人带着个昏迷的金发少年走了出来。
&esp;&esp;“是小六,他没事儿。”众人纷纷欢呼,气氛终于没那么压抑了。
&esp;&esp;男鬼憋屈地对池渟渊道:“现在人已经给你们了,能放开我了吗?”
&esp;&esp;池渟渊淡淡扫过去,“第一件事儿处理了,现在来说说你这么多年不去投胎为什么在这儿害人?”
&esp;&esp;“我没害人,都是那些主动进来想偷里面的东西,还想将宅子占为己有,我就吓吓他们,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吓。”
&esp;&esp;男鬼也觉得无语。
&esp;&esp;胆子这么小没事儿来闯什么鬼宅啊?
&esp;&esp;“没害人?”池渟渊一巴掌拍他头上:“没害人你抓小金毛干嘛?”
&esp;&esp;男鬼捂着头委屈:“他把我衣服架子弄坏了,我没地方放戏服了。”
&esp;&esp;“……”池渟渊一脸黑线:“所以抓他只是为了让他当衣服架子?”
&esp;&esp;“对啊。”男鬼眼泪汪汪。
&esp;&esp;忽然有些尴尬,池渟渊咳嗽一声掩饰,讪讪地松开他。
&esp;&esp;“那,那你不去投胎一直留在这儿做什么?”
&esp;&esp;男鬼整理衣服的手一顿,沉默半晌轻声道:“等一个人。”
&esp;&esp;池渟渊问:“什么人?”
&esp;&esp;“一个…”
&esp;&esp;“等等。”池渟渊打断他,掐掉手里的符纸,周围的火焰也跟着熄灭。
&esp;&esp;他转身往闻唳川那边走,左瞅瞅右瞅瞅。
&esp;&esp;最后视线停在闻唳川身…后的石墩子上。
&esp;&esp;“你过去一点。”抬起两只手推开闻唳川,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石墩子上。
&esp;&esp;笑容灿烂地朝男鬼挥手,“好了,你可以说了。”
&esp;&esp;闻唳川:……
&esp;&esp;男鬼:……
&esp;&esp;彩虹人们:……
&esp;&esp;池渟渊无辜,一本正经:“这么看我干嘛?这叫听故事的仪式感。”
&esp;&esp;“啧,就是缺点什么。”再来一把瓜子就完美了。
&esp;&esp;男鬼嘴角抽搐,深深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esp;&esp;男鬼名为许怜,自幼跟着师傅学习戏曲,曾是梨园红极一时名角儿。
&esp;&esp;后来一次偶然结识了当时富甲一方路家的少爷路文谦。
&esp;&esp;路家少爷尤爱听戏,又最爱听他的戏,一来二去他们二人便成了相见恨晚的知己好友。
&esp;&esp;闲暇之余他练曲,路文谦就会在一旁看着,时不时还能提些精妙的建议。
&esp;&esp;可这段难得的知己之情不知何竟变了味。
&esp;&esp;那日路文谦喝得酩酊大醉来梨园找自己,说家中要给他议亲了。
&esp;&esp;他不知自己当时是何情绪,只觉内心五味杂陈酸涩难耐。
&esp;&esp;这件事后,他便有意疏远路文谦。
&esp;&esp;许是太过明显被路文谦看了出来,在一次演出结束后。
&esp;&esp;路文谦拦下自己,质问自己,思绪混乱之下他好似听到了路文谦只言片语的胡话。
&esp;&esp;他说他喜欢他,君心同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