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看呀,你就是在闻家失了势,知道在闻家拉不到好处,所以想仗着老太太疼爱你来分一杯羹。”
&esp;&esp;“二弟妹!你这说得什么话!”沈大不轻不重地呵斥一声,面上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esp;&esp;“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沈二夫人仿佛因为沈二的事受了刺激,开始口不择言。
&esp;&esp;“他闻唳川就是个疯子,闻家怎么可能让一个疯子掌权,否则闻家为什么将他送去部队六年不闻不问,即便回来这么多年也从未让他接触过闻家的生意?”
&esp;&esp;闻老爷子当初可是最疼闻唳川这个孙子了,从小带在身边按继承人的标准培养。
&esp;&esp;自从那件事发生后,闻老爷子对闻唳川的关注就少了。
&esp;&esp;“还不是因为他差点杀了人,是个嗜血残忍的疯子,神经病!”
&esp;&esp;“二婶!”沈漠脸色难看,出声制止:“适可而止!”
&esp;&esp;“我就要说怎么了?”沈二夫人癫狂了一般:“当年沈嫣为什么在闻唳川被救回来后就疯了,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连他亲妈都对他避如蛇蝎,这么多年一见到他就发病!”
&esp;&esp;“他就是个没妈教养的神经病!”
&esp;&esp;沈家众人脸色大变,每个人眼底都带着恐惧,下意识去看闻唳川的表情。
&esp;&esp;现场鸦雀无声,个个都胆战心惊。
&esp;&esp;唯独闻唳川本人和吃瓜群众池渟渊心无波澜。
&esp;&esp;池渟渊甚至还凑近闻唳川小声道:“你好惨,不过我还见过比你更惨的,你这样的…也就能进个前五吧。”
&esp;&esp;闻唳川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问“你是不是有病”。
&esp;&esp;“唳,唳川啊,你,你二舅母不是那个意思,她,她就是太担心你二舅了,一时情急,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esp;&esp;沈大疯狂擦拭着额角的汗水,心里疯狂谩骂。
&esp;&esp;这个疯女人说什么不好非要拿沈嫣说事。
&esp;&esp;沈闻两家谁不知道,闻唳川最听不得的就是沈嫣对他态度大变这事儿了。
&esp;&esp;闻家的事也是她能议论的吗?
&esp;&esp;尽管闻老爷子现在对闻唳川的态度不明朗。
&esp;&esp;可他毕竟是闻老爷子当初最稀罕的孙子,万一哪天闻唳川再得重视,他们沈家还有好果子吃吗?
&esp;&esp;“都说人在愤怒之下说出来的话最为直抒胸臆,看来二舅母对今安,对我们闻家的意见很大啊…”
&esp;&esp;带着讥讽意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esp;&esp;众人纷纷看过去。
&esp;&esp;只见一个穿着张扬红色礼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esp;&esp;肤白如雪,妆容精致,红唇艳丽。
&esp;&esp;和闻唳川有五分像的眉眼吐露锋芒,眼神更是锋利似刀,狠狠划在每个人心头。
&esp;&esp;“九,九霄,你,你怎么会来?”沈大脸色更白,脸上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
&esp;&esp;闻九霄扫了眼闻唳川,看向沈大。
&esp;&esp;“今天是外婆的寿辰,我作为外孙女自然不能缺席,只是处理了点生意上的事儿晚了些,没想到一来就听到这么大一出戏。”
&esp;&esp;“大舅,外婆出了事儿你们不去找罪魁祸首,却在这儿盘问自家人,果真是年龄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esp;&esp;闻九霄说着满口讥讽的话,沈家人的脸涨得通红,无一人敢反驳。
&esp;&esp;女人冷笑一声,走到闻唳川面前,居高临下看他。
&esp;&esp;“被人指着鼻子骂都没反应,我怎么不知道你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