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他看着温星河,眼神重归平常,言语诚挚,“接着走,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别回头。”
……
温星河悬于空中,冰墙不断散着刺骨的冷意,她仍在攀爬,洞口已距离不远。
身旁,工兵铲如影随形,不论她走到哪儿,都会被它贴心地护住大半身形。
凡是展露过伤害性精神类技能的绿方玩家都已在先前被秦光霁收割,随着温星河越走越高,她也超出了大多数物理技能的攻击范围。
同样的,也超过了秦光霁的工兵铲原有的控制区域。
眼前的系统面板中,属于秦光霁的精神值一点一点地降低,使温星河越发心焦。
他真的能撑到过关吗?
森林冰火人(18)
“啊!!!”
躯体从高处坠落,溅起大片温热血液,洒落一地,很快变得冰冷。
“这是第几个来着?”秦光霁有气无力问道。
“第六个。”回答秦光霁的并非温星火,也不是越关山,更不是早就抵达高塔中层的温星河。那是个有些熟悉的粗糙嗓音。
秦光霁闭眼点头,随即深呼吸一口,将漂浮在空中的工兵铲收回背包里。
他偏过头,上下扫了眼蹲在雪地里的中年大叔,苍白的脸上划过一抹笑意:“你还不走吗?”
他环视四周,偌大的雪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还在喘气的活人了。
“你不也没走吗?”大叔反问道。
“我?”秦光霁轻笑,摊开手,露出身上已经结满了冰渣的伤口痕迹。
“我从没想过要走。”秦光霁说得很轻松。
“那可不行。”大叔仍旧没什么表情。
“我凭什么走?”秦光霁挑眉,说话轻佻,“凭我见底的血量吗?”
大叔忽然站了起来,淡淡开口:“凭我。”
“有我在,你不会轻易死在这儿。”
“你选择留到最后,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感兴趣吗?”大叔慢慢悠悠道出秦光霁的意图。
他抬起手臂,指向高塔上方的洞口:“走上去,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我就告诉你一切。”
秦光霁转着眼珠子,似是在消化他话中的含义。
半晌,他轻轻摇头,坦然道:“我怕死,上面有对我虎视眈眈的绿方,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扛不住他们的偷袭。”
“刚才一共掉下来六个玩家,”秦光霁掰着指头数着,“其中一个是因为没有控制好技能的使用范围而失足掉下来的,另外五个——却都是实打实死于绿方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