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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9章 谨慎的情绪（第1页）
接下来生的每一步，
都将成为原始样本。
她的每一个变化，
都不再是偏差。
而是可能的“开端”。
她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似于……谨慎的情绪。
不是恐惧。
而是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再“试探”。
她正在站在一个位置上。
这个位置，
一旦踏实，
就会成为后来者的路径。
“原来如此。”
她轻声说。
不是对记录者。
也不是对规则。
而是对自己。
她不再只是陆峰的夏菲。
也不再只是蓝星的共鸣核心。
她正在成为一种——
尚未被文明命名的存在方式。
而现在，
有人为这种存在方式，
留出了第一块空白。
零维层深处。
那条记录旁，多出了一行没有编号的附注
【目标存在，已察觉空白】
【是否继续保留？】
这个问题，没有被提交给造物者。
也没有被送给赋予者。
它只是，被留在了那里。
因为有些问题，一旦被问出口。
答案，就不再由规则决定了。
……
陆峰·够不到的高度
陆峰是在一次极其普通的同步校验中，察觉到不对劲的。
没有警报。
没有能级异常。
没有任何系统意义上的“问题”。
一切数据，都完美得近乎教科书。
正因如此，他才停下了手。
那是一种不属于指挥官直觉的感觉。
更像是某种……落空。
就像你伸手去确认一堵墙，却现原本该在那里的触感消失了。
墙没有倒。
你也没有后退。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