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的声音微微颤动。
“你在……逼近失控。”
冯轲宇低声说道。
“这要是崩了,我们全完。”
陆峰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锁定那片极简结构。
缓缓说道。
“看谁先到极限。”
……
极限,来得比预想更快。
规则域不再像空间。
它开始呈现出一种近乎“过载”的状态。
银河的结构,在不断组合中,已经逼近承载边界。
每一个节点,都在实时计算。
每一次变化,都牵动整体。
林澜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压抑。
“运算压力……在指数级增长。”
冯轲宇低声说道。
“再这样下去,我们先撑不住。”
陆峰没有回应。
他的意识,依旧在推进。
另一侧。
那片极简结构,正在走向另一个极端。
它的规则数量,持续减少。
路径被压缩到极致。
每一个判断。
都变得极其直接。
没有冗余。
没有分支。
林澜的声音微微紧。
“它的运算负担……在下降。”
冯轲宇皱眉。
“这不就越打越轻松?”
陆峰点头。
“是。”
“它在用最小代价,维持最大稳定。”
这就是两条路径的本质差异。
银河,用复杂应对未知。
对方,用简化规避不确定。
短暂的沉默之后。
变化出现。
规则域中。
第一批“失稳点”出现。
不是对方。
而是——银河。
某些高频组合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