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隽先是没说话,许久,才忽然莞尔:“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
“一点也不知道吗?”他笑着问。
“我……”
我不是傻子,也能看得出,就是……
就是仍然没底。
我说:“你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郁隽握住了我的双手,柔声问:“不然呢?”
“总觉得……”我说,“总觉得太容易了。”
“傻瓜。”他又抱住了我,说,“太容易的是我才对,我真的以为你已经完全不爱我了。”
后来,我俩仍然没做那些激发荷尔蒙的事,而是躺在床上,像两条蛇似的,你卷着我,我卷着你地缠在一起。
起初也没聊那些难过的事,而是聊了聊林修。
“敏敏确实总揍他,不过我们都觉得她揍得好。”郁隽如是说道,“他现在老实多了。”
我说:“他以前很坏吗?”
“很任性。”郁隽说,“脾气也不好。毕竟他很早就患了抑郁症,总是自杀,我们都害怕失去他。他说什么我们都尽量答应……幸好他还活着。”
我问:“那敏敏知道他的病么?”
“不知道。”郁隽说,“他不敢告诉她。”
“……他怎么这么爱撒谎?”
讨厌的家伙,总是撒谎。
“他自卑,怕她嫌弃他。”郁隽说,“但更主要的是,怕她再也不打他了。”
“……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没有……”郁隽笑着说,“他说他受够了别人小心翼翼地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