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侮辱。”我小声说,“我理解你的感觉。”
见郁隽露出嘲弄,我又解释道:“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这么做过,而是以前你总是这样,虽然你只是骗我的,但……我理解这种感觉。”
郁隽没说话。
都说到这儿了,我索性继续说:“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承认……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可以理解。我当时……”
我想说我当时太恨他了,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却又觉得这样话好像是在说:“虽然我背叛你、谋杀你,但你也有错。”
这听上去太无耻了,毕竟错的终究是我。
“说啊。”过了一会儿,郁隽出了声,冷冷地问,“当时怎样?”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去洗脸。”
“坐着。”郁隽的语气强硬起来,“把话说完。”
“……”
“说啊。”他又催促,“又哑巴了?”
“我……”我真是不争气,又开始害怕,“我对不起你……”
“迟容菲!”果然,郁隽又瞪起了眼睛,“你只会说这些?”
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小声说:“是……”
“嘭!”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巨响。
是郁隽,他把遥控器砸到了茶几上。
遥控器顿时四分五裂,一个碎片甚至砸到了我的胳膊上。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你就是个白痴!”郁隽站起身,在地上来回踱步,焦躁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重复,“迟容菲!你就是个白痴!”
我不敢说话。
我知道他恨我,我觉得他对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