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就算是说定了,临走前,苏怜茵对我说:“你在公司的那个小组我已经安排解散了,工作记录就由你自己删掉,如何?”
她是说那个可笑的机器人计划。
那天她打完我之后,肯定去仔细调查过这件事了,而且林修还黑进了我的系统,那里有我的详细计划。
郁隽人都还在,这个计划自然已经全无意义,我说:“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删。”
苏怜茵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嫁给爱情和过得幸福不是一回事,侯少鸿是个可爱的男人,也许几十年后,你会感谢我妈妈帮你做的这个决定。”
我问:“你有嫁给过爱情吗?”
苏怜茵说:“以前有过。”
苏怜茵一走,迟嫣就钻进来了,拉着我看了半天。
我告诉她:“放心吧,她没打我。”
迟嫣仍旧不放心地检查了半天,最后才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我一点也不想再复述整件事,便说:“也没什么。”
但见迟嫣仍旧满脸担忧,想到她这么怕苏怜茵还为我跟她起冲突,忍不住抱住她,说:“谢谢姐姐。”
迟嫣身子一僵,低声说:“谢什么呀?姐姐也不敢揍她。”
“还是要谢谢姐姐。”我说,“我也是有姐姐的。”
不是只有郁隽有姐姐有妈妈,我也有姐姐。
老半天,才听到迟嫣低哑的声音:“你当然有姐姐了。”
她顿了顿,又抚了抚我的背,说:“以前是姐姐不好,我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爱护你的。”
我没说话,闭上眼睛。
这一晚,迟嫣陪我一起睡,就像小时候,当我害怕时,她便会抱着我,陪我说说话,助我好眠。
我最终还是跟她说了说最近的这些事,最后告诉她,我打算最近就卖掉这栋房子。
我问她:“就是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怪我?孩子给他家了,他也一直很自豪自己拿到这栋房子。”
迟嫣说:“咱们家出事时,我去找老邓拉头子,他躲了,让他儿子出来应付我,那个小邓,哼,他说他投多少都行,条件是让我送你去陪他玩儿玩儿,我当场就拿茶杯把他砸了。”
邓伯伯的儿子和迟嫣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比迟嫣小两届。长得不错,是个花花公子,迟嫣说他十五六岁就开始跟女生出入酒店了。
邓伯伯以前开玩笑说让我长大以后嫁给他,我爸爸当场就以开玩笑的形式否了,回家就跟我说,邓家再请客不准去,不跟那个小邓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