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上次我抱着他管他叫郁隽的事,不禁有些尴尬,说:“抱歉,上次我昏头了。”
“没什么。”侯少鸿笑着说,“我很高兴你叫得是他。”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我跟他至少是朋友。如果你……”他说到这儿,忽然住了口,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说,“快回去吧,外面冷,想我的话,晚上随时打给我。”
虽然不用去公司,我却并没有变得很闲。
因为迟嫣听医生说运动能缓解抑郁症,最近又每天拉着我出去跑步健身。
我一方面对于她总是把我当病人对待有些不满,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病了。
毕竟我是真的提不起劲做这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直到这天,我晚上睡不着,打算下楼趁迟嫣睡着去喝杯酒,路过书房门时,忽然见里面亮着灯。
我心里顿时漏了一拍,提起步子,小心翼翼地靠到门口,透过亮着光的门缝……便看到了三只。
三个早就该睡觉的家伙这会儿坐在地毯上,手边放着一大摞书本。
我当然不会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
只听迟雨小声感叹:“好漂亮哦……”
迟腾说:“妈妈好漂亮……”
迟雨说:“把把画得也好漂亮。”
迟云说:“不一定就是他画的。”
“当然是啦,把把很会画画的,还给我画了小像。”迟雨说,“不过都不如给麻麻画得仔细。”
迟特说:“那是因为你没有妈妈漂亮。”
“我怎么会没有麻麻漂亮!”迟雨不高兴起来,“我是麻麻的宝宝诶!我只会像她一样漂亮!”
迟腾没说话。
迟云说:“至少现在看来还是妈妈比较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