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郁隽。
我的目光定然极为不善,郁隽缓缓松开了手。
我赶紧跑过去拉开保镖车车门,把迟云抱了出来。
他好像还有点蒙,眨巴着眼睛望着我。直到我亲了亲他的小脸,他才露出笑容,腾出一只手来,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迟云上了郁隽的车,他自己在前面开车,我们娘俩在后面。
一路上,我都在跟迟云聊天,问他这两天都做什么,他说:“在一个大房子里玩儿,有很多保镖叔叔,有时候能见到阿美阿姨,还有两个漂亮的姐姐……”
郁隽立刻插嘴:“是照顾她的女佣,三十多岁了。”
我问:“她们对你好吗?”
迟云点头:“蛮好的,没有人欺负你。”
说着,他偷偷朝郁隽的方向看了一眼。
对,我不应该问了,在郁隽面前,迟云怎么敢说不好呢?
得到迟云了,总算是这两日难得的一件好事,我自然是半分钟也不愿意离开他。
郁隽自然要被晾着的,只是他烦人得很,一直跟在我们身边。
所以直到迟云睡了,我都没机会问他这几日的细节。
我让迟云就睡在我的房间,他也非常乐意,钻在我的怀里,一如小时候。
他和迟腾以及迟雨不一样,后面那俩、尤其是迟腾很是霸道,睡着了就爱搂着我的脖子,迟雨也至少要把腿搭在我身上。
只有迟云总像只小兔子似的缩着,令人充满了保护欲。
我轻轻抚着他的背,半点睡意也没有,恨不得一辈子保持清醒,不再让任何人夺走他。
然而,想归想,长夜漫漫,不知不觉间,我还是有些模糊了,但因为精神紧张,感觉也比以往敏锐得多。
因此,当背上贴来温热时,我立即就醒了。
脸颊上传来温软,伴随着熟悉的体味儿。
是郁隽。
腰上覆来灼热的触感,我暗暗咬紧了牙。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也想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