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郁隽并不难,但这样只能救出迟云,反而会激怒他家人,令迟腾和迟雨丧命。
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哄他。
哄他……
是了,这是唯一的选择。
说干就干。
我先来到酒窖,然而本来满当当的酒窖此时竟然空空如也。
于是我叫保镖去买,自己回房间洗了个澡,把自己抹得像朵盛开的鲜花。
出来时,手机正在响。
当然是郁隽。
我接起来,听筒里,郁隽的声音温柔带笑:“宝贝,你不能喝酒。”
“可是我好冷……”我虚弱地说,“头很痛,也睡不着。”
郁隽的语调立刻变了,着急起来:“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我小声说:“冲了一个冷水澡。”
“……”
郁隽没吭声。
我脆弱又温柔地咕哝:“我想见你……”
郁隽这才道:“他们三个不会有事的。”
“我是说我想见你……”我说,“我不舒服,又冷又痛,想找人抱抱我、安慰我。”
“……”
这个老狐狸又不说话了。
正如我知道他有九成概率不会杀孩子一样,他也有知道我有九成概率是演的。
但没关系,我们都害怕那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