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的意思,正常人都会对此有好奇心,不过这个问题很好应付:“我已经有好几次了,只要有人对我提起这个,我就感觉好心痛,然后会晕倒……我不敢问这些。”
“你爸爸很爱你,”权御坚持地说,“非常爱你,他为你付出了一切,并不是带给你痛苦的人。”
是啊,现在我也知道了,他绝不是。
我想我之所以会忘了他,是因为他去世了。我真是个懦弱的人,我害怕郁隽,便忘了他,害怕我爸爸离开,也忘了他……
我爸爸出事的幕后黑手还没揪出来,我就心安理得地把他忘了,跟仇人卿卿我我,就连事情的真相,都是为了调查他出轨,才弄清的……
我这会儿更加难受了,自然无法很好地伪装,便捂住胸口,说:“你别说了,我好难受……”
“我希望你能面对,其他的事都可以忘记,但唯独你爸爸……”
“迟小姐!”门口突然传来梁听南的声音。
权御的话被打断。
梁听南看了权御一眼,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眼神绝对算得上冷酷了,不过他随即就看向我,说:“你家里打来电话,孩子摔伤了!”
说着,他疾步来到床前,权御却猛地站起身,拦住了他。
梁听南立刻说:“她得跟我走。”
“是谁说孩子摔伤了?”权御问,“他吗?”
梁听南看了他一眼,朝我递来他的手机,说:“是迟雨说的,说是哥哥正在医院。”
正说着,权御一把抓住梁听南的手腕,提高了音调:“这很可能是利用!郁隽肯定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全部,又不确定是否能强抓,才利用母亲对孩子的感情……”
剩下的我没听到了,因为我已经跑出了门。
郁隽是不会利用孩子的,这点我很确定。
对我而言,他是个魔鬼,但对三只,他无可挑剔。
何况,就算是利用又如何?难道我就不去看吗?!
我不舒服,在楼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一会儿,便觉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