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上果然包扎着。
我完全震惊了。
我当然是相信权御的。
可是……
我那天看到的是谁?
事发第二天,我和郁隽分明一起在电梯里看到了权御。
不,我没有看到,我只听到了声音。看到权御的是郁隽。
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失神,这时,听到权御的声音:“菲菲?”
我回神望向他。
“我用我的生命担保,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权御说,“我不会跟陌生女人发生关系。”
我没说话,倾身过去,轻轻地抱住了他。
“傻瓜。”我确实是感动的,柔声说,“发生了也没有关系,下次别做这种事了,生命安全是最要紧的。”
“不。”权御抚着我的头发,语气坚定至极,“我不是那种禁不住诱惑的人。”
我没吭声。
我觉得好惭愧。
他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保住了“清白”,同样的情况我却直接缴械。
我不如他。
且这样一来,我越发不敢把那件事告诉他。
这样的他肯定更加无法理解我的处境,而且他一定会非常失望,非常难受。
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权衡进来了。
他把两杯水放在桌上,放第二杯时,权御忽然说:“我等下就……”
话还没说完,权衡已经手一震,把水撒到了权御的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