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一愣,随即立刻对郁隽说:“那就请你……”
“就请小伙子留下吧。”范伯伯突然截住我爸爸的话。
我爸爸扭头看向范伯伯。
范伯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饱含暗示地点了点头,说:“你看看三个孩子多期待。”
的确,三只这会儿都紧张地看着我爸爸,显然是不想让郁隽走。
我爸爸沉默了一下,看向了郁隽:“郁隽,那你就留下吧。”
“不了,我……”郁隽正说着,迟雨忽然拉住了他的手,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迟雨最擅长用这样可爱的角度和表情俘获大人的心,因此郁隽生生止住了话,看了她一会儿,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好。”
又抬头对我爸爸说:“那就多谢迟老先生了。”
我爸爸嫌弃似的朝他点了点头,又对我说:“菲菲,去把我的衣服给他拿一身,让他换上。”
又对郁隽说:“你也别嫌弃,我家呀,没有太好的。”
我爸爸是好意,郁隽这衣服上全是毛毛,热的他脖子附近的头发都是湿的。
郁隽说:“不必了,我让司机取。”
我爸爸明显有些不悦,这时,范伯伯拿起了一颗棋子,放到棋盘上,说:“哎,我这一招可真是妙啊!”
我爸爸扭头一看,顿时急了,拿起一颗棋子补救,说:“险些让你占了便宜。”
“嘿嘿。”范伯伯笑道,“你一个老头子怕什么占便宜?”
那边两位老爷子玩起来了,这边迟雨拽着郁隽说:“我还没找完礼物呢,可是我不敢出去了。”
郁隽便说:“我出去帮你拿进来。”
迟腾和迟云也说:“我们的也在外面。”
郁隽一一答应,转身走到门口,我才回神追上去,说:“你现在还是别出去,外面说不定是什么情况呢。”
“没事。”郁隽没回头,只说,“多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