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骗人。”我说,“外公给我打电话了。咱们都出来一天半了,外公很想咱们,想到昨晚都没有睡觉觉,这对他的身体不好。”
我爸爸对三只疼得不得了,三只自然也极爱外公。
因此,迟腾闻言顿时软了神色,不说话了。
迟云问:“可是权叔叔为什么要亲妈妈?”
我说:“妈妈以前告诉过你们,权叔叔是妈妈的男朋友,他可以亲妈妈。”
迟云说:“我不喜欢他亲妈妈。”
迟腾说:“郁叔叔也是妈妈的男朋友。”
我忙说:“郁叔叔不是,他只是妈妈的朋友。”
迟云望着我说:“可是他也亲你了。”
迟腾也望向我。
被他俩这样盯着真别扭,我问:“谁告诉你们的?”
迟云说:“是妹妹。”
迟雨那个大嘴巴……
房子这么大,找郁隽很困难。幸好管家很快就通过联络器问到了,说:“先生开车出去了。”
出去了?
我忙问:“那我女儿呢?”
“在大门口。”
一个女佣很快就把迟雨领回来了。
她嘟着嘴巴,满脸委屈。
我想是因为郁隽走了吧?我没有问,只说:“小雨点,外公让权叔叔来接咱们,咱们该走了。”
迟雨还是不说话,耷拉着脑袋,慢慢地点了点头。
房间就在身后,三只今天穿的是郁隽这边给买的新衣服,我便领着他们回房,打算先把衣服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