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搭在木施上的里衣给谢歧然穿上,抱着谢歧然回到了床上,看着躺在谢歧然床头的少雀,顿了一下。
随后挥了一下手,少雀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左边的墙,滑落在地上,无意识的动了动,但是并没有醒过来。
男子给谢歧然将被子盖好,坐在床边,手指搭上谢歧然的手腕,手指顿了一下,头转向躺在床上的谢歧然,只是睨了片刻,便将脑袋转了回来。
抬起手,自手掌散出黑色的祟气,缓慢的送入谢歧然的身体里,诡异的是,谢歧然竟然将这祟气安然无恙的吸收了,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谢歧然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紧缩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
男子觉得还不够,手指划开谢歧然左手腕,随后划开自己的右手,随便找了一个碗,将血滴进碗中,不一会儿就接满了半碗,放在桌子上,将谢歧然的手腕搭在碗边,像是在吸引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能看到谢歧然的胳膊上有东西在蠕动,不止一只,是顺着男子的手指过去的,就好像是闻到了男子的血味而出来的。
慢慢的,一只只红色的,半指长的东西爬了出来,掉落在碗里,瞬间这东西就好像是碰到了毒液一样,扭动了几下就死了,鲜血也变黑了。
男子抚摸了一下谢歧然的手腕,痕迹瞬间没了,将谢歧然的袖子放了下来,塞进了被窝之中。
看了该有半个时辰,男子才离开房间。
翌日
谢歧然悠悠转醒,坐了起来,捏了捏眉心,他的脑袋有些晕,缓了缓,他睁开眼睛愣了一下,他怎么在床上?他不是在木桶里吗?他并没有从水里起来的印象。
只是这一觉睡得他很舒服,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真的没有昨晚的印象了,难道是昨天他迷迷糊糊爬上床的?
少雀也悠悠转醒,从地上坐起,它看着自己坐在地上,愣住了。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地上?它不是在床上吗?
谢歧然眼睛也瞥见了地上的少雀,勾了勾唇角,“怎么?你热了?然后跑到地上睡觉了?”
少雀反驳谢歧然,“才没有呢!估计是昨晚梦行了!才会跑到这里的!”
谢歧然掀开被子下床穿好鞋子,走到木施前,“起来吧,收拾收拾,该出去了。”
少雀飞起,“哦。”
谢歧然穿了一身孔雀蓝衣袍,上好的丝织锦缎,孔雀蓝和银丝交织,使得衣服看上去熠熠生辉。
这是谢歧然仅有的闪眼华贵的衣衫,谢歧然也是心血来潮想穿了。
“少雀,好了吗?该出去了。”
“好了好了!”
少雀急急忙忙的飞向谢歧然,只是在看到谢歧然的穿着的时候,愣了一下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落在谢歧然的肩上。
毫不吝啬的夸着谢歧然,“不错呀,你这一身真够俊美的,一以前怎么没有见你穿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