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冯茹说得含糊不清,但他只稍加思索便全盘了然。
这肯定是周犁为了给自己制造更刺激的感官体验,在完成自以为缜密的布置后,就对冯茹进行的预先演练和摆弄。
不知这小子到底想出了什么刺激的花样,但女人是何等敏感的生物,尤其是上一次有了抓包的过程,冯茹对周犁的任何异动肯定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一丁点蛛丝马迹就能让她瞬间心生疑窦。
荒谬啊!
方明只觉周犁这小子做事太冒失、太不靠谱了!
就这还吹嘘说万无一失呢,这事情还没开始怕是就要结束了,但一想到他应该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更刺激的体验感,方明又不禁感到一阵啼笑皆非的无奈。
周犁确实安排妥当了,妥当得周全,以至于冯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看来,周犁之前的警觉是错误的。冯茹察觉到的并非他周五的偷拍,而是他近期反常的、刻意为之的准备。
方明强行将思绪拉回,整理了下话语,才问道,“冯老师,你为什么不先问问周犁呢?何况,就算我说没联系,你真的会信吗?”
“我问过了,周犁说和我没关系。”
冯茹不满地哼道,“方叔,我不是不信你,但你最好和我说实话。我这次是卡着你送方婉的时间给你打电话,但你要敢骗我,下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隔着手机听筒,她这番威胁的话语,非但没让方明生气,反而成功地将他逗笑出声。
他觉得冯茹在家肯定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自以为说些狠话就能震慑旁人,却不知那只是众人惯着她的假象。
方明收敛笑意,声音平静地给出答复道,“实话就是,周犁确实问过我有没有空,但我这边,一直都没能安排出时间。至于你说的布置卧室,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只字未提是直播还是现场观看,更没有说具体的时间。
这是隐瞒,而非编造。在方明的逻辑中,这有选择性的坦诚当然不算谎言——不过是没说全的实话罢了。
“你…你还说…”
冯茹显然生气了,软糯的声音都带着语塞。
方明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又道,“冯老师,你自己说过的,你能管住周犁。我能不能看到,可不取决于我,就算没有我,周犁的绿帽癖也会把你分享给别人的,这一点,我在咖啡店应该和你说的很清楚吧?”
冯茹像是努力给自己打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强撑的决心,“我会管住他的。”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方明声音微扬,带着一抹玩味道,“免得我拒绝起来也要纠结。毕竟,冯老师你这么漂亮,能多看两眼的机会,我自然是舍不得错过的……”
“你滚!”
没等方明说完,冯茹就羞愤地挂断了电话。
方明将手机从耳边放下,脸上那抹戏谑的笑意久久不散。他摇了摇头,心想这下子,周犁那小子该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吧。
至于替周犁收拾手尾?方明一丝这个念头都没有。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巴不得这姐弟俩闹出点感情危机呢。
比起周犁那冒失又充满风险隐患的分享,方明更热衷于独自品尝胜利的果实。
或许是由于冯茹的警惕,周犁本来计划的周三晚上果然偃旗息鼓,没了任何动静。
方明对此不以为意,即便周犁真有安排,他周三晚上也根本脱不开身。
因为妻子当晚不仅早早归家,到了晚上睡觉前,更是柔情蜜意地兑现承诺,好好伺候了他一番。
然而,方明却明显不在状态。
或许是离周五那场直播已过去了五天,刺激感消退;或许是积压在体内的欲望太过急躁,他仅仅被穿着睡衣的妻子轻柔的口弄了几下,便仓促缴械,败下阵来。
妻子显然意犹未尽,当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掐挤着他冠状沟时,方明也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扫兴与难堪,他清楚地意识到,身体此时已全无欲望的奔腾。
这份突如其来的生理挫败让方明有些醒悟。
其实他远比想象中还需要周犁的性爱分享,那份偷窥到的刺激,俨然已成为他维持自身欲望的兴奋剂。
这份对刺激的渴求,本是方明窥探隔壁的第一动机。
只是在欲望的不断膨胀和日渐深入中,不知何时,悄然蜕变为对冯茹肉体和心理的征服欲。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甚至有些懊恼早知如此,自己周二就该替周犁擦一下屁股,也不知道现在他和冯茹怎么样了,现场观看还能不能顺利呈现。
周四,方明本想主动联系周犁探问情况,但最终还是强行收束了心思,压下了这份急切。
在达成目的之前,绝不能让周犁察觉到他与冯茹有任何暗中联系。
这份隐忍与焦灼持续到了周五。
去接女儿放学的路上,方明收到了妻子来聚餐晚归的消息。
这个机会来得太及时,简直不容错过。方明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给周犁去信息,“今天晚上,我这边有时间。”
即便周犁那边因冯茹的警觉而无法即刻安排,方明也希望能借此探探口风。
然而,周犁的回信来得极快,字里行间像是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急切,“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方叔,你交给我来安排,保证让你满意。”
方明所有的期待都凝结成了这简单一个好字。
这一刻,所有的风险与焦虑都被方明抛诸脑后,他只想沉浸于那即将到来的、令人全身颤栗的欲望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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