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犁停下了贯捣,语气带着坏笑和戏谑,“嗯?不?是不要了吗?”他进一步挑逗,“继续呀?把你屁股动起来,还没粘连上呢。”
冯茹此刻仿佛因高潮美得说不出话来,她缓了片刻,随后抬起那饱满的翘臀,带着强烈的渴望,又热情地套弄起来。
坐爱、抽插,这两个词语,此刻以最原始、最赤裸、最具象的方式展现在方明眼前。
方明不清楚周犁口中粘连的含义,但由于昨夜他曾与妻子杨倩尝试过类似的体位,所以此刻再看这冯茹女上位姿势,虽然刺激,但那种极度的亢奋感却反而有些消退。
这也让他暗自庆幸,不至于光看就射出来。
他将注意力从两人激烈的抽插动作转移到冯茹身上那件显眼的浅绿色衬衫上,对周犁打字问道,“怎么老让你姐穿这个衣服?”
周犁回的很慢,过了一会才道,“这不想着方叔周二遇到了吗,这样看,代入感是不是更强?”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冯茹嘴还是快啊。
见方明没有立即回复,周犁又紧接着来信息,试图打消方明的顾虑,“我知道方叔你是偶遇,毕竟那天的时间安排的挺紧凑的,我并不反感你和我姐搭话。而且我感觉我姐她也不反感,所以才说想试试更刺激的。”
方明沉吟着,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最终回道,“那就试试?”
他突然想到,就算冯茹真的现了什么,总归还是有能降得住她的人存在,而这个存在此刻还在讨好自己。
方明立刻抓住了这层关系,对周犁进一步指示道,“你来安排吧。”
到时候,冯茹问起,就往周犁身上推就好了,反正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方明的允诺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周犁的热情,他的节奏骤然加,话语也变得粗鲁、充满侵略性,“操,坐稳了!别他妈晃来晃去!”
女上位的姿势不太好使力,他便空着的手狠抓着冯茹的屁股,一下下顿坐磨捻着,带动她整个身子都上下起伏。
伴随周犁粗浓的喘息,冯茹偶尔迸出一丝沙哑的呜咽,而方明也明白周犁说的粘连是什么了。
都说在性交达到高潮或极度兴奋时,女性阴道周围的肌肉可能会生强烈的、反射性的收缩。
如果这种收缩生时,男人阴茎恰好处于完全充血肿胀状态,就可能被出现“锁住”的情况。
此刻两人的交合处,正是这种现象的具体化明明两人抽插如此激烈,但周犁的巨物却不像是滑杆般越套越急,反而犹如陷入泥泞干涩的困锁,动作一下慢过一下,每一次贯捣都带着沉重的摩擦感,甚至都无法抽出太多的茎身。
每一次冯茹抬动屁股,方明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死死嘬住周犁的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周犁都不由得出粗鲁而畅快的低吼,“肏…肏…夹死老子了!你这骚逼又他妈吸我精了啊!我肏…!”
想来是周犁巨物太大,而冯茹水液又过于丰沛,两人在这个体位下,水液反而造成了拥堵。
这种状态,犹如一个蓄水池口,太多的水流挤在一起,反而在狭窄的出口处产生了强大的吸力。
虽然不至于造成阴茎嵌顿,但这种水液拥塞愣是形成了一种黏腻、沉重的“粘连”现象,给两人带来了乎寻常、难以言喻的极限摩擦快感。
这样看,冯茹的小穴还真是个宝贝啊!
“骚姐姐!”也许是想起什么,周犁又提醒道,“…快…叫老公啊…”
也许是不甘落后的争胜感,或许是极美的爽快,冯茹窄幽的耻丘死命挺动,骑马似的一阵剧摇,她胡乱大声叫道,“老公…老公好棒…顶到……到顶了!好满……好胀呀……啊啊…”
冯茹腴嫩的大腿与臀股紧绷收束,那白皙红嫩的臀肉上,甚至流淌下颗颗豆大的汗珠。
这副模样反倒让周犁更来劲,他催促道,“骚姐姐,快配合一下,我要到了。”
方明还未及想明白周犁究竟要冯茹如何配合,就见周犁猛地将手机甩了出去,画面里瞬间只剩一片晃动的空白!
艹!这下方明真是憋闷极了,他知道,此刻周犁显然已到关键时刻,根本无法分心直播,但你小子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啊!
不一会,方明听见冯茹整个人彻底失控地,喉咙里迸出沙哑而极致尖锐的嘶喊道,“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冯茹那尖叫声已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带着哭腔和抽气声,仿佛挣扎在窒息的边缘喊道,“唔……啊…老公…呜呜…老公…我……我尿了……啊啊……”
“啊啊啊!老公……老公!慢点…老公…太深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老公…救命啊!……啊噢啊!……要爆炸了!……啊啊啊!要死了!…老公…救命啊…救命啊…老公…啊啊啊啊啊!”
一切随着冯茹最后一串颤抖着拖长的尖叫戛然而止,画面外紧接着传来周犁一声低沉、粗重,带着满足感的吼叫,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混合着喘息和体液的波声。
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操、Fuck,方明脸色铁青,带着一丝恼怒,猛地关闭了直播画面。
倒也不是说冯茹的高潮叫声不爽,而是方明清楚地知道,明明可以更爽的!
周犁的道歉是在临近中午才来,他说,“真对不起啊,方叔,你也知道,这就是视频的弊端。”
方明也知道周犁说的在理,他本来也没多少生气,就回了个没事。
周犁随即重提旧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方叔,那咱们下周三晚上玩,就是我说的,来我家里看?”
“晚上没时间。”方明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周犁显然知道方明的担忧,立刻针对性地劝说道,“方叔,我想出来的刺激玩法最好放在晚上,白天太容易露馅了,你周六日肯定也没空。不如你看看方阿姨那天晚上晚回来,你来我这,又不留宿,我就只耽误您一个多小时,玩一会就行。”
没有妻子,还有女儿呢。
方明也知道周犁说的在理,他周六日守着妻子和女儿,根本不可能偷溜出门。
在多重顾虑的拉锯下,他最终含糊地回道,“你等我给你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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