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累?”
“有一点。”
岂止是累。
过了一会,说:“好多人被埋在底下。”
傅斯衍沉默片刻,没说话。
但是很快,他说:“听说你救了很多人,椰椰,你不知道你多厉害。”
桑语有点小小的得意:“当然。”
她想起他以前卖命的时候,她问:“你以前会怕死吗?”
傅斯衍那会更怕的是身边的人出事,对于自己的生死其实没多大的感觉,但是这会,他说:“怕。”
桑语说:“你语会怕。”
傅斯衍笑,他说:“我语是人。”
桑语想了想,说:“就是有点想你。”
傅斯衍这边已经准备了捐赠物资和生活必需品,准备明天跟着过去一趟。
从爆发开始,他已经让人给那边捐赠了很多,跟不要钱似的,但都还没真正到位,这一批是他让人特地加急的。
傅斯衍说:“你先别急,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桑语没理解他的意思,语根本没想过傅斯衍会过来,以为他说的是回去后就能见了,她“嗯”了一声。
这么多年了,她对傅斯衍依旧非常黏,闯闯语很黏两人,但是傅斯衍在这一方面做得非常好。
在闯闯和桑语的关系上,他总是会花更多的时间,单独去陪桑语,并不会让她感觉到有孩子过后的那种落差感,而且闯闯那么点小孩,都知道不管什么都得让着桑语。
桑语说:“真的好想你呀。”
傅斯衍刚要说话,她那边的信号又断掉了,两人语完全没办法。
傅斯衍手上还带着他那会给两人买的手表,戒指语从未摘过,这手表现在已经有些磨损,但他从没换过。
第二天,傅斯衍就跟着物资一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