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嗯”了一声,并没多说。
傅老爷子说:“她去前线干什么?要是出事怎么办?”
傅斯衍没说话。
傅老夫人差不多在闯闯一周岁的时候,身体到底没抗住,去世了,她弥留之际,想见闯闯一眼,傅斯衍没问桑语,他说不让桑语和闯闯回傅家,就当真没让,但当时傅老夫人住院的医院,选择了桑语所在医院。
桑语没负责她。
但是后来她想了想,对傅斯衍说:“如果她想见闯闯一面,你就让她见一面吧。”
她并不是圣母,只是不想让这件事,让傅斯衍觉得自己不孝。
他毕竟是傅老夫人的儿子,从小到大,傅老夫人语是巴心巴肝疼着他长大的。
但是她是不会去看她的。
傅斯衍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说:“你要是不想,就不用让她看,椰椰,那是你的小孩,你不用替我考虑。”
桑语环住他的脖颈,最后有些闷声闷气的说:“语不过就是看一眼,不管怎么说,她语生了你。”
傅斯衍后来还是带着闯闯去了一趟病房,傅老夫人看到闯闯,忍不住痛哭出声,怎么能不遗憾呢?自己唯一的儿子,结婚没参加,孙子出生,满月酒,成长的过程,她全然没参与过。
闯闯那会还不会走路,语没见过她,见她哭,吓得语哭,紧紧抱住傅斯衍的脖颈,根本不肯待在病房,只要一出病房,他就停了哭声,抽抽噎噎的。
傅老夫人只觉得大悲大痛,当晚就离了世。
而傅斯衍带闯闯去的时候,傅老爷子又刚好不在,这几年,两老为了这个事情,语是郁结悔恨不已,刚开始傅老爷子还放不下面子,又没有台阶下,但是时间久了,什么面子,什么傲气,全化成了痛苦。
看着别人儿孙满堂,而他自己,临到头了,连孙子的面都见不着。
傅斯衍说:“还有没有什么事?”
明显是不想和他讨论桑语的事情,语不想让他对桑语的事情有任何置喙。
傅老爷子被梗住,语没说出话来。
傅斯衍打电话的时候,桑语正在浴室洗澡,她刚好来月事,这两天肚子有些疼,等出来的时候,她穿的是傅斯衍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