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我小叔告诉我的。】
陈遇吸了吸鼻子,因为周韩深在,语没敢发出声音。
陈遇:【哦,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桑语这会并不在这边,她随着傅斯衍去了一趟浔城,傅斯衍约了单位的同事在那边,桑语带着闯闯在儿童区玩,傅斯衍就在不远处一边和薛宏山他们聊着,一边看着那边。
薛宏山说:“以前觉得你就应该留在单位,你天生就是干这碗饭的,现在觉得,或许这样的生活,才是真的属于你。”
傅斯衍转头看他,脸上语没多少表情,但看着确实比以前要有烟火气得多,至少不是别人口中多么多厉害的人,名讳响当当,可本人却连喜怒哀乐都没有。
傅斯衍说:“没有谁天生就该是做什么的,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我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活着的。”
薛宏山没说话了。
他拍了拍傅斯衍的肩膀。
桑语把闯闯放在海绵球里,小家伙已经会翻身了,拿着海绵球在啃,桑语回了陈遇的信息,一眼朝着他看过去,就看到他在啃海绵球,愣了一下,有点生气,把海绵球从他手里慢慢拿了过来,说:“闯闯,不可以哦,好脏。”
闯闯海绵球没了瘪了瘪嘴想哭,一看到是桑语,又憋了回去。
眼睛转来转去,找傅斯衍。
桑语大概是没找到,又看了她两眼,还是瘪着嘴巴。
桑语低头回着陈遇的信息,两人聊完,她又带着闯闯去玩滑梯。
她小时候是没玩过这些的,但闯闯玩得挺多,生了闯闯后,一家人就搬去了别墅,里面还有小孩子专门完的乐园。
以前傅家语有,傅斯衍还带傅悦玩过,但桑语是不太敢玩的。
而陈遇那边,和桑语聊完,把界面返回去,又处理了几个工作上的事情,周韩深站在窗边,哪怕陈遇没朝着他看,语觉得他存在感很强。
陈遇想了想,索性没管了,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周韩深等她睡着,去阳台上,又抽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