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小孩不太行,闯闯要是不哭不闹还好,一哭起来,她比闯闯还要无措。
不是找阿姨就是找傅斯衍。
等两人哄好了,她就再去带。
其实语大概是和她成长经历有关,长这么大,除了傅斯衍,就没享受过亲情,语没怎么哄过人,她和傅斯衍在一起,语都是傅斯衍宠着她,一下子根本转不过来。
后来小孩看到她,语不大哭,当然这是后话。
桑语是自己给他喂的母乳,不过喂的时候,傅斯衍一般不太看,受不了。
偶尔闯闯咬桑语,傅斯衍还要拍他巴掌,小家伙泪眼汪汪的,小嘴唇一瘪,又委屈又可怜,但傅斯衍一点不惯着。
这会陈遇看着闯闯,有点爱不释手,又用小鼓逗他。
不厌其烦的将小鼓从他左边移动到右边。
小家伙的眼睛语跟着一直移动,小手还忍不住去抓,笑得咯咯的,陈遇没忍住笑起来。
傅斯衍的住所以前是没人过来的,他这人不太喜欢外人踏足他住的地方,小孩子生出来办百日宴都不准备在家里办,预定了外面的酒店。
不过陈遇和程程过来,他倒是感觉还好,只不过两人都挺怵他,所以他如果在家里,都是去书房办公。
陈遇在这边语没留多久,很快便走了。
她其实挺矛盾,每次看到桑语的小孩,就会想到自己原来那个小孩。
每次过来这里,其实都不能待太久。
待久了会难受。
可又忍不住会过来看两眼闯闯。
陈遇待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桑语自己去逗闯闯,把食指放闯闯手心,他捏得紧紧的,想往嘴里塞,桑语又去戳他的脸,小声说:“闯闯,不可以哦。”
闯闯对她笑了一下。
桑语嘴角就漏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倾过身亲了亲他的小手。
陈遇从桑语那边出去后没多久,宋枕就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里?”
陈遇说:“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