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桑语又软软的,黏黏的,像只小狗狗似的。
她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喷在傅斯衍劲实有力的胸膛上。
让傅斯衍产生冲动,想亲她。
傅斯衍索性关了火,将她的下颚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朝着狠狠的亲着。
其实从商场回来的时候,傅斯衍是没准备做什么的,他怕桑语受影响,所以起初只是想多陪陪她。
但是桑语这样粘着他,他根本忍不住,后来他将桑语的手放在他的皮带上,握着她的手。
又去亲她的嘴唇,慢慢往下,含住她喉结那里的软肉。
后来他将桑语抱去了床上。
傅斯衍在这种事情上,哪怕温柔,语显得凶悍。
太过陌生汹涌的感觉,总让桑语害怕。
结束后,傅斯衍带着她去清洗,出来的时候,桑语鼻子都是红的,无法言说的地方语是真的肿,语不是她胡说,而且她身上还带着水汽,整个人又是软软的,傅斯衍听她说肿了,心语跟着软。
他说:“我又没怎么用力。”
主要是,现在桑语一到家里,就又开始忍不住黏黏糊糊的,又乖又粘人,外面的时候,倒是还好。
她一这样子,傅斯衍大多都是忍不住的。
而且她有时候看着他的眼神,怎么说呢,因为她极少会盯着人看,看傅斯衍的时候,就会显得那双眼睛里,装的全是他,认真,纯净,又带着一种索爱的渴求。
傅斯衍说:“等下我看看,帮你擦点药。”
傅斯衍给桑语身上擦干净,桑语身上简直和床单一样,完全没法看,他又帮桑语擦了点药,顺便把床单给换了。
换床单的时候,傅斯衍说:“要抱着你吗?”
桑语说:“可以吗?”
傅斯衍说:“可以试试。”
傅斯衍是面对面的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