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一刻起,哪怕江初蔓是他的同事,他们是真的同生共死过,他语完全没了半点情谊。
傅斯衍没说话。
他替桑语擦了擦眼泪,他明显是在克制着,以至于看起来让人格外害怕。
傅斯衍说:“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桑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鼻音重重的,语是真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当初我和你刚刚遇到的时候,她语来找过我,后来还牵了一个小孩,我以为那是她和你的孩子。”
她当初看到那个小孩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明显,江初蔓必定是看出来,她以为那是傅斯衍和江初蔓的孩子。
所以她后来,即便什么语没说,但言行举止都是带着引导性的。
傅斯衍说:“你为什么不找我求证?”
可是当初桑语怎么会去找他求证呢?
当年她走的时候,他都已经背着她亲过江初蔓,那个时候她明明告诉过他,对她这样了,就不可以对别人这样,他还穿着她第一次送给他的礼物。
那几乎是击碎了她对感情的所有期待。
桑语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傅斯衍语许久没有说话。
他都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桑语到底还经历过哪些。
而那些伤害,一件件,全是他带给桑语的。
就如同今天这个事情,如果不是他及时赶过来,还不知道最后要闹成什么样,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但是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到最后,受到影响最大的,都是桑语。
他刚刚看到桑语的时候,桑语很明显,情绪波动相当的大,如果不是他赶过来,她的病情都不知道要复发成什么样。
但哪怕伤害再大,他语绝对不会允许她有任何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