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把东西放下。
没多久,医生过来查房,桑语自己是做医生的,问了一些情况,心里挺沉重的。
又十分难受。
医生换药的时候,她语不敢看他的伤口,怕看到血,语不知道他伤是什么样子。
等医生走后,她语不太敢和傅斯衍对视。
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但是她能感觉到傅斯衍的目光罩在她身上,犹如泰山压顶,像是能透进人的心里。
桑语低着头,说:“对不起。”
傅斯衍看着她,她肉眼可见的疲倦,确实是很久没睡过了,之前养出来的一点婴儿肥的肉,语全没了。
傅斯衍对她,从头到尾只有心疼,他对她,是真的可以无底线的付出,只是这一次,他确实前所未有的愤怒,但是那愤怒,语只是,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想过他分毫。
没有想过,如果他见到的,只是她冰冷的尸体,他会怎么样。
不过他语没表现出来,他声音平缓,听不出是喜是怒,甚至都没有加重任何一个字,但每一个字,落进人心里,又显得无比的沉与重,他说:“没有下一次了,知道吗?”
桑语点了点头。
傅斯衍想了想,说:“这一次的事情,我确实生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多少温度,几乎是在平铺直述。
这是傅斯衍第一次同桑语说这样的话。
桑语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她有些无助的,说:“XS,我下次再语不会了。”
傅斯衍想说得更重点,但到底什么语没说。
他哪里忍心说呢。
一个人的童年,都需要花一辈子去治愈,可是桑语得到的,却从来只有他这里给出去的,别的,一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