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看了她许久,而陈素,语在一旁,眼底微微有些诧异。
以往的时候,桑语最害怕的,就是傅老爷子,她对傅老爷子的恐惧,只要是个人,都能感觉到,甚至到了只要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忍不住惶恐的地步。
她没想到,桑语竟然敢找傅老爷子谈。
但是桑语的态度很坚定。
傅老夫人并不觉得,她和傅老爷子谈过后,能起到什么作用。
而且,桑语语没说错,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傅家的人都没有动她,她还能好好的在医院工作,傅家的人,语确实是在顾忌傅斯衍。
傅老夫人略一思忖,答应下来。
傅老爷子此时,正在书房,和傅敬业在商讨工作上的事宜,以及最近公司的一些大动作。
傅老夫人让佣人上去了一趟,没多久,佣人便下来,附在傅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傅老夫人让桑语去书房。
桑语上去的时候,遇到从书房里出来的傅敬业。
桑语抿着唇,没出声。
她语没再喊他爸爸。
傅敬业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这会儿,他突然想起,以前桑语看到他,往他面前凑的场景,他有时候下班回家,傅家的人都睡下了,他疲惫异常的坐在沙发上,桑语就从楼上下来,去给他倒水喝。
偶尔他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就跑上跑下的去拿被单给他盖。
他醒来看到她,桑语就会软软的说:“爸爸,上楼睡吧,会感冒的。”
傅敬业没说什么,很快下了楼。
傅敬业下楼后,桑语便进了书房。
傅老爷子坐在椅子上,他说:“听说你要和我谈。”
桑语还是很恐惧他,那是自小遗留下来的,己经刻进骨血。
她坐在了他对面。
桑语说:“我答应分开,但是,我要进傅氏,而且,从今往后,我会住在傅家别墅,不管我和傅家有任何冲突,我都要您好好护着我,站在我这边,给我撑腰。”
傅老爷子说:“既然答应分开,傅家的人就不会留你在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