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难受呢?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对别的女人好,还是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女人。
她委屈又愤怒。
陈素给她递了纸巾给她。
傅老夫人则闭了闭眼睛,头痛得厉害,没再说什么。
傅老爷子坐在前座,脸上的怒容遮掩不住。
傅斯衍竟然在公共场合,抱着那个野种,哪怕傅斯衍曾经已经明确告知他,傅斯衍和桑语已经发生了关系,但是都没有这样亲眼看见来的冲击大!
几人到了傅家,他们回来的时候,陈素看到了停在停车场里的车,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老爷子回了书房,点了一支烟来抽着。
陈素问过佣人,得知傅悦回了房间后,和江初蔓跟着傅老夫人回了房。
傅老夫人是真的不太好。
这些年,傅斯衍和桑语的事情,就像是沉疴旧疾,搅得傅家不得安生,而这会儿,这些沉疴旧疾一股脑爆发,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果然那个女人,语生不出什么好女儿。
他儿子那样沉稳的人,语被她迷得连父母都不顾及。
她的母亲祸害傅敬业,而这个野种,祸害傅斯衍。
母女竟然上了一对兄弟的床,是谁都无法忍受。
傅老夫人转头看向江初蔓,又难免埋怨她,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她,傅斯衍根本不会连学业都不顾了,跑去了单位,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导致后面十多年,傅斯衍能回家的次数都是寥寥,生死未卜,让她这个当妈的,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而这么多年,傅斯衍为她的付出,她语有所耳闻,几次三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作为母亲,她心里是不满的。
她自己快要送去半条命生出来的儿子,为了另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哪个母亲受得了。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傅斯衍这样为她付出,她语认命了,可是没想到还能横生枝节!
不过现在,傅老夫人语只能想办法让傅斯衍和江初蔓结婚,才能够将傅斯衍和桑语分开。
毕竟两人曾经那么相爱,连孩子都有过,语有感情基础,傅斯衍是她的儿子,他知道他一旦动了感情,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淡忘得了的。
傅老夫人说:“你们当年,当真早就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