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语没买,全是穿的他的衬衫。
牙刷牙膏,傅斯衍买的语全是情侣款的。
等擦干头发,桑语说:“有点饿。”
傅斯衍又去给桑语泡了一杯奶,将人抱在腿上,拆了一包薯片,和一包紫菜片给她吃。
桑语困,他就抱在腿上,一点点的喂着。
桑语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她看着傅斯衍,有些紧张的问:“你的遗书呢?”
傅斯衍是真不知道那遗书被桑语看过,他说:“在浔城,我当时收拾了就放在那里。”
如果不是桑语提起,他早就已经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桑语“哦”了一声。
傅斯衍说:“我明天让打扫的阿姨丢了。”
桑语又“哦”了一声。
等喂完,傅斯衍去洗杯子,桑语说:“你去哪里?”
傅斯衍说:“洗杯子,你要跟着么?”
桑语穿上拖鞋,困困的跟在他身后,傅斯衍将她抱起来,后来索性把杯子放一边,把灯给关了,朝着她亲了过去。
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两只手表挨在了一起。
第二天,桑语险些没起得来。
傅斯衍替她穿衣服的时候,她还困得不行,其实她过去睡眠质量是真的很差,经常性失眠。
可是自从傅斯衍将她从医院带回名苑小区,两人住在一起后,桑语的睡眠质量就比过去好了很多。
当然这其中语和傅斯衍没什么节制有关系。
傅斯衍替她把衣服换了,又抱着她去刷牙,桑语都有些睁不开眼睛,她说:“真的好困呀。”
傅斯衍说:“那今天再请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