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桑语,他们早就在当年一起回海城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
那个时候,两家明明已经在商量结婚的事情。
都是因为桑语的出现,他们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楼下,傅斯衍带着桑语下了楼。
桑语坠在他后面。
傅斯衍走得不快,桑语倒是跟得不吃力,两人很快到车边,司机已经不在了。
桑语说:“张叔呢?”
傅斯衍说:“刚刚让他先回去了。”
傅斯衍上了驾驶座,桑语上了副驾驶。
傅斯衍却没有马上走,他把桑语捞了过去,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从口袋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桑语低头看去,心一下子就被拧紧了。
她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那块手表的盒子。
傅斯衍拿到这个盒子,心里就像是揣着一把刀子,时时刻刻警醒他,桑语在F国所遭受的一切。
他把盒子打开,将手表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手表被放在典当行好几年,但是看起来还是很新。
傅斯衍低着头,将手表再一次,系在了桑语细白的手腕上。
细细窄窄的一圈,衬得桑语的手腕很漂亮。
是这块手表,曾经帮着桑语,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他又是无比的感激。
傅斯衍说:“椰椰,它走了将近三千四百圈,我才又重新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