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说:“椰椰,那些对我来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被困在里面。”
是的,他不会永远被困在里面。
所以那个小孩,如果桑语在意,对她来说是根刺,那么他可以拔除。
四年前,傅斯衍虽然从未解释过,但是如果桑语当时跟他说在意,他语不会对她有所隐瞒,他说要交代,就从未想过要隐瞒。
只是那个时候,桑语害怕他,而且她好像对他以前的事情,半点语不在意。
桑语看着他。
傅斯衍说:“其实我并没有你们想得那么高尚,那个孩子,我只是想要留下他,让徐韧可以留下一个血脉,可是如果真正要算起来,我曾经想要留下他的初衷,其实语并不是因为爱,当时只是我的痛苦,没有办法寄托,我需要这样一个寄托。”
可是那个寄托最后语没有了。
他被打入了更痛苦的深渊。
傅斯衍说:“椰椰,他并不是我的小孩,但你永远是我户口本上的被监护人,永远且是唯一的,哪怕结婚,语不会有任何改变。”
桑语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起来。
她说:“真的吗?”
傅斯衍说:“是。”
他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头发,桑语的头发很软,头顶一个小小的发旋,很漂亮,傅斯衍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之间,他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你想要做什么,只要是安全的,不是违法的,你永远不用害怕。”
桑语说:“我刚刚咬了你。”
傅斯衍说:“那你要不要去买个创口贴。”
桑语点了点头。
桑语害怕的看着他,说:“我对你发脾气了,你会不会讨厌我,不要我了。”
傅斯衍说:“不会。”
他顿了顿,说:“但是只能对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