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的时候,傅斯衍说:“要不要抱下去?”
桑语觉得有点困,她这会儿黏黏糊糊的,说:“要。”
她蹭蹭蹭的跑过去,把房产证给带上了,用东西给装了起来,才朝着傅斯衍走过去。
傅斯衍于是将桑语抱着,桑语怕在电梯里遇到人,把脸埋在他脖颈。
然后她看到傅斯衍脖颈那里的抓痕。
桑语脸有点红。
傅斯衍问她:“想吃什么?”
桑语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她顿了顿,说:“你早上是不是抽烟了。”
其实味道很淡,语不难闻,但是桑语对这方面挺敏感的。
傅斯衍说:“抽了一根。”
桑语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傅斯衍觉得她在这方面挺执着的,当时怕他怕得要死,还要管他抽烟。
傅斯衍说:“在戒烟。”
他现在确实没有以前抽得多了,只是有时候牵扯到桑语,他便有些忍不住。
而且他现在抽的每一支烟,其实都与桑语有关。
桑语说:“我今天可没有气你。”
傅斯衍没忍住笑了笑,他说:“干我们这行,有时候唯一的发泄途径,就是抽烟,所以会比别人难戒点。”
其实他的自制力很好,戒烟并不难,难的是,他没有办法压下这几年,对桑语所有遭遇所带来的心里的恸。
桑语“哦”了一声。
两人下了楼,傅斯衍将桑语放在副驾驶。
桑语的驾照后来一直没考,傅斯衍语没有问她有没有驾照。
傅斯衍带桑语去了一家比较清淡的早餐店,但是味道挺好的,他吃得很快,吃完给她喂着。